“三千萬美金,這個價已經很高了,我要是明搶的話,你一毛錢都得不到。”井田正平不屑的說道。
“哼,井田先生,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若不是看在總督大人的情面上,就憑你剛才的那句話,我早就把你趕出去了!”費長青冷笑道。
“八嘎!你不要不識好歹!”井田正平惱火的大叫道:“我現在是代表藤原家族,在跟你談判!”
費長青一愣,他聽說過藤原家在東瀛的影響力。不過他嘴上卻毫不退讓的說道:“雖然你們藤原家,是東瀛第一家族。但這里是卡拉達,不是東瀛。卡拉達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藤原家來管。”
井田的臉色變得更差了,若不是阿買提給他使了個眼色,他早就動手了。
穩住了井田之后,阿買提笑道:“費先生,井田先生已經決定,要給卡拉達的災民捐贈兩億美元,我希望你能滿足他的要求。否則捐款的事一黃,你將會承受,卡拉達所有災民的怒火。”
聞言,費長青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沒有想到,阿買提居然會偏幫井田正平。看來這個總督大人,已經被東瀛人給收買了。
沉默了幾秒,費長青冷笑道:“我們費家會給全城的災民,捐款兩億零一百萬美金。”
一聽這話,阿買提笑道:“費先生真是會做事。你們兩家都是我的朋友,我也不能偏幫了誰。這個事情我不再插手,由你們自己解決吧。”
井田暗罵阿買提無恥,誰給的錢多,他就幫誰做事。
不過他表面上,卻對費長青冷笑道:“費先生,咱們都是武修,既然你不肯割愛,那咱們就用古武界的規矩,來決定土靈芝的歸屬,如何?”
費長青心中一沉,他還沒有煉化土靈芝的靈力,若是他現在就跟井田正平交手,他有可能會壓制不住土靈芝的靈力,最終敗下陣來。
所以,費長青冷笑道:“笑話,那三株土靈芝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為什么要跟你打?”
井田正平不屑道:“你我單挑,若我輸了,土靈芝就是你的,若你輸了,我給你三千萬美金,你把那三株土靈芝交出來。我絕對不會為難你的家人……不過,若是你不敢單挑,那我只能硬搶了。”
“你這是強盜的邏輯和行為!”費軒怒道。
“哼,這三株土靈芝,本就是天生地養的無主寶物,你們費家只不過是仗著地利之便,近水樓臺先得月罷了。但弱肉強食,本就是人間的大道真理。所以我用武力強奪寶物,也不算是卑鄙下作。”
費軒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費長青搶先說道:“好,咱們就用古武界的規矩,來解決爭端。”
費軒心中大急,忙道:“父親,讓我替你出戰吧?”
“你不行,只能由我親自出手。”費長青沖著兒子搖了搖頭。
井田正平笑道:“久聞費先生的先祖是唐朝猛將,碰巧我的先祖,也是東瀛古代著名的武士。能與費先生公平一戰,是我的榮幸。”
說完,井田還假惺惺的,朝費長青鞠了一躬。
費長青當然不會被老鬼子假惺惺的虛禮所蒙蔽,他道:“此處不夠開闊,咱們出去打。”
“好!”井田應了一聲,跟著費長青來到了開闊的戶外。
費長青擺開架勢,正要動手,井田卻說道:“等等,你我都是高手,我們單挑,萬一出現了死傷,難免要沾惹官司,不如立個字據,免得到時候會有麻煩。”
“井田先生言之有理,我愿意給你們做個見證。”阿買提連忙笑道。
費長青哼了一聲,揮手讓兒子,寫了一份字據。
兩人在字據上簽了字,然后阿買提作為見證者,也在字據上簽字畫押。
走完了這些程序之后,費長青大吼一聲,氣勢狂漲,施展步法,身形快若閃電。他逼近井田之后,猛的拔刀,怒斬出一片雪白的刀光!
沒想到井田并沒有亮出太刀,而是右拳一揮,直接崩碎了費長青斬過來的刀光,打在了費長青的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