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薛德。
他做完摘腎手術后,先洗了洗手,然后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小馬,貨已經取出來了,你馬上過來把尸體運走,火化。”
幾秒之后,視頻播放結束,鐵證如山之下,容不得薛德抵賴,這廝歇斯底里的,沖著劉麻子大叫道:“這段視頻,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劉麻子笑道:“你剛才沒有看拍攝日期嗎?這段視頻,拍攝于去年的一月二十七號。你應該猜到了,是誰在你買的農家小院里裝了攝像頭,偷拍你吧?”
薛德的臉色變得更加猙獰。他自言自語道:“馬啟金,原來是你!”
去年的一月二十七號,是薛德第一次挖取尸體臟器賣錢的日子。而那棟農家小院,也是馬啟金負責裝修的。
薛德沒想到,馬啟金從一開始,就防了他一手,偷拍了他做手術的錄像。
若是薛德以后不想干了,馬啟金就可以用這段視頻,逼薛德乖乖聽話。“你想錯了,這個u盤,是我從馬依蓮的家里搜到的。”劉麻子笑道:“偷拍你做手術,也是她的主意。馬啟金、老丁和你,都是他的棋子罷了。而且馬啟金也不是她的親哥,只是她的一個遠房親戚而已
。”
“你……你撒謊!依蓮是愛我的。”薛德大叫道。“呵呵,在你跟我合作之前,我曾經派人查過你的老底。所以我才知道,你們偷賣尸體器官的事情。而這個粉紅色的u盤,是我昨晚拷問馬依蓮的時候,從她的家里搜出來的。哦對了,還有一個事情要
告訴你,我去找她的時候,她正跟那個燒尸工老丁,在滾床單。”
“她和老丁……這不可能!”
“他倆都在我的手里,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帶你去見他們。”
一聽劉麻子說的這么篤定,薛德不信也得信了。
其實他信還是不信,現在都無所謂了,他的罪證已經落到了高原的手里,高原是不會放過他的。
沉默了幾分鐘,劉麻子點頭哈腰的問高原:“高少,不知你打算,怎么處置薛德這個人渣?”
“呵呵,他是人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高原冷笑道:“你說說看,我們該怎么處理這個渣滓?”
劉麻子不假思索的說道:“一刀殺了他,真是太便宜他了。不如我把這段視頻交給警方,讓他身敗名裂。他發死人財,偷賣死者的身體器官,天理不容,官府就算不槍斃他,至少也會判他個無期吧。”
高原盯著劉麻子,突然沖他豎起了大拇指,哈哈大笑:“好,好得很!就照你說的辦吧。這個事交給你了。”
說完,高原又對桑海說道:“海哥,劉麻子是個聰明人,你以后如果有機會,可以提攜他一下。”
桑海了解高原的性格,他知道高原說的是反話。但他表面上卻笑道:“好的高少,以后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帶著劉麻子,一起發財!”
一聽這話,劉麻子連忙笑道:“哎喲,謝謝高少,謝謝海爺!您二位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你們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若有二心,讓我不得好死!”
高原當然不相信劉麻子的誓言。他揮了揮手,示意劉麻子把薛德帶走。
兩天之后,今早十點,高原正在海鮮市場里買菜,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電話居然是管素心打來的,高原想了想,最終還是摁下了接聽鍵。
“高原,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管素心的聲音,馬上從高原的手機里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