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海棠?”高原回憶了一會兒,才試探道。
黑海棠嗯了一聲,道:“晚上一起聊聊吧?我找你有事。”
“是不是你的老大柳逸塵,又有什么任務派給我?”高原小聲道。
“你好像有些害怕?”
“我能不怕嗎?”高原沒好氣的說道:“柳老大派給我的任務,哪一個不是危險程度超高?我每次執行任務,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自己掛了之后,我的家人會無依無靠。”
“行了行了,你就別抱怨了,今晚七點半,我在威靈頓酒吧等你,你千萬別放我鴿子,否則后果自負。”黑海棠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嘟嘟的忙音,高原無奈的把手機,收了起來。
晚上七點過一刻的時候,高原驅車來到了威靈頓酒吧。
這個酒吧緊鄰新世紀工業園區,那里有很多家大型外企。
所以,來這里消遣的老外有很多。高原進來一看,罵的這里幾乎全是白皮碧眼的洋鬼子,只有十幾個黃皮黑發的華人,零散的坐在卡座里喝酒。
此時,黑海棠就坐在東北角的一個卡座里。
見到高原來了,黑海棠朝著高原招了招手。
高原走過去,坐到黑海棠對面的小沙發上。兩人還沒來得及談事情,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白人青年,笑著走到黑海棠的身邊,色瞇瞇的說道:“嗨美女,陪我喝兩杯,怎么樣?”
一聽到火葬場這三個字,薛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慌。他道:“廢話,尸體不送往火葬場,難道還往你家送不成?你到底想說什么?”
劉麻子嘿嘿一笑,又道:“火葬場負責開運尸車的司機,馬啟金,跟你很熟吧?”
“誰是馬啟金?我不認識。”薛德的臉色更加難看,聲音也有些發顫,一聽就是言不由衷。“別裝了,他妹妹陪你睡了近兩年,你會不認識他?”劉麻子不屑的說道:“你和馬家兄妹、還有火葬場的燒尸匠老丁串通一氣,馬啟金的妹妹負責在網上賣各種人體器官,她的手里有求購者的基本資料,包括聯系方式、家庭住址、病患的血型和病歷。馬啟金則負責將尸體先運到中海北郊石家村二十一號,那所農家小院是你買的。而你,掌握了尸體的資料。如果尸體的血型和患者的血型一致,你就會把剛死不久的尸體解剖,取出求購者所需的器官,交給你的妹妹,也就是你的情人,讓她負責與求購者進行交易。而已經被解剖的尸體,則有馬啟金運回火葬場。由于火葬場的燒尸匠老丁,已經被你們買通
了,所以你們所做的勾當,一直都沒有被人發覺。”
一聽這話,高原等人無不怒瞪著薛德。
“好啊,你居然連死人的器官,都敢挖出來販賣!”桑海怒道:“身為醫生居然發死人財,你就不怕斷子絕孫嗎?”
薛德還在狡辯:“他胡說,你們不要相信啊!”
聞言,劉麻子也不爭辯。他從包里拿出一個粉紅色的u盤,恭敬的問高原:“高少,能不能讓人拿個電腦過來?”
高原給桑海使了個眼色,桑海立刻吩咐身邊一個手下:“你馬上去拿一臺電腦過來。”
過了幾分鐘,那個手下提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回到了天字一號包廂,將筆記本電腦放在了茶幾上。
劉麻子連忙打開電腦、插上u盤,點開了u盤里的一個視頻。
只見視頻里,有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子,正在一間封閉的農家地窖內,解剖一具尸體。
當他取出尸體的一個腎之后,他摘下了帶血的手套和口罩,露出了他完整的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