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火葬場這三個字,薛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慌。他道:“廢話,尸體不送往火葬場,難道還往你家送不成?你到底想說什么?”
劉麻子嘿嘿一笑,又道:“火葬場負責開運尸車的司機,馬啟金,跟你很熟吧?”
“誰是馬啟金?我不認識。”薛德的臉色更加難看,聲音也有些發顫,一聽就是言不由衷。“別裝了,他妹妹陪你睡了近兩年,你會不認識他?”劉麻子不屑的說道:“你和馬家兄妹、還有火葬場的燒尸匠老丁串通一氣,馬啟金的妹妹負責在網上賣各種人體器官,她的手里有求購者的基本資料,包括聯系方式、家庭住址、病患的血型和病歷。馬啟金則負責將尸體先運到中海北郊石家村二十一號,那所農家小院是你買的。而你,掌握了尸體的資料。如果尸體的血型和患者的血型一致,你就會把剛死不久的尸體解剖,取出求購者所需的器官,交給你的妹妹,也就是你的情人,讓她負責與求購者進行交易。而已經被解剖的尸體,則有馬啟金運回火葬場。由于火葬場的燒尸匠老丁,已經被你們買通
了,所以你們所做的勾當,一直都沒有被人發覺。”
一聽這話,高原等人無不怒瞪著薛德。
“好啊,你居然連死人的器官,都敢挖出來販賣!”桑海怒道:“身為醫生居然發死人財,你就不怕斷子絕孫嗎?”
薛德還在狡辯:“他胡說,你們不要相信啊!”
聞言,劉麻子也不爭辯。他從包里拿出一個粉紅色的u盤,恭敬的問高原:“高少,能不能讓人拿個電腦過來?”
高原給桑海使了個眼色,桑海立刻吩咐身邊一個手下:“你馬上去拿一臺電腦過來。”
過了幾分鐘,那個手下提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回到了天字一號包廂,將筆記本電腦放在了茶幾上。
劉麻子連忙打開電腦、插上u盤,點開了u盤里的一個視頻。
只見視頻里,有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子,正在一間封閉的農家地窖內,解剖一具尸體。
當他取出尸體的一個腎之后,他摘下了帶血的手套和口罩,露出了他完整的一張臉。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薛德。
他做完摘腎手術后,先洗了洗手,然后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小馬,貨已經取出來了,你馬上過來把尸體運走,火化。”
幾秒之后,視頻播放結束,鐵證如山之下,容不得薛德抵賴,這廝歇斯底里的,沖著劉麻子大叫道:“這段視頻,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劉麻子笑道:“你剛才沒有看拍攝日期嗎?這段視頻,拍攝于去年的一月二十七號。你應該猜到了,是誰在你買的農家小院里裝了攝像頭,偷拍你吧?”
薛德的臉色變得更加猙獰。他自言自語道:“馬啟金,原來是你!”
去年的一月二十七號,是薛德第一次挖取尸體臟器賣錢的日子。而那棟農家小院,也是馬啟金負責裝修的。
薛德沒想到,馬啟金從一開始,就防了他一手,偷拍了他做手術的錄像。
若是薛德以后不想干了,馬啟金就可以用這段視頻,逼薛德乖乖聽話。“你想錯了,這個u盤,是我從馬依蓮的家里搜到的。”劉麻子笑道:“偷拍你做手術,也是她的主意。馬啟金、老丁和你,都是他的棋子罷了。而且馬啟金也不是她的親哥,只是她的一個遠房親戚而已
。”
“你……你撒謊!依蓮是愛我的。”薛德大叫道。“呵呵,在你跟我合作之前,我曾經派人查過你的老底。所以我才知道,你們偷賣尸體器官的事情。而這個粉紅色的u盤,是我昨晚拷問馬依蓮的時候,從她的家里搜出來的。哦對了,還有一個事情要
告訴你,我去找她的時候,她正跟那個燒尸工老丁,在滾床單。”
“她和老丁……這不可能!”
“他倆都在我的手里,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帶你去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