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麻子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說道:“草原風情大飯店,那里可是桑海的地盤。這個高原約我去那里見面,莫非他和桑海,有什么淵源不成?”
一眾小弟聞言,又是一愣。最后還是機靈的地鼠,率先說道:“若是高原和桑海有交情,那咱們這次得罪了高原,估計桑海不會輕饒了咱們。”
桑海,可是中海境內最為強大的地頭蛇、坐山虎!
而且他還是半隱門派——炎黃部落中海分堂的堂主。
論實力和影響力,劉麻子這個號販子的頭頭,可比桑海差遠了。
若是高原在桑海的面前,說幾句劉麻子的壞話,桑海只要吩咐一聲,有的是人替他們出手,滅了劉麻子。
想明白了這些之后,劉麻子小聲道:“地鼠,你帶幾個人,去找薛德,把她綁了,再準備一些他的黑材料。明天中午,咱們押著他去見高原。”
地鼠應了一聲是,便帶著幾個人走出了病房。
他們走后,大頭仔說道:“麻子哥,你這是要把薛德,往死里整啊。”
“既然咱們要拿他當替死鬼,去平息高原的怒火,那就必須把他給整死,免得他以后還有能力翻身,找我們報仇。”劉麻子冷聲道。
“那咱們在第一醫院的販號生意,以后還做不做?”
“先暫停一段時間,等咱們找好了新的內應,再把這門生意撿起來。”劉麻子淡定道。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差二十的時候,一輛二手的今天面包車,停在了草原風情大飯店附近的空地上。
車內有四個人,地鼠坐在駕駛席上,后座上有三個人,地鼠的兩個同伴一左一右,把薛德夾在中間。
此時的薛德,雙手被麻繩反綁著,嘴里塞著一團抹布,臉上還有淤青,明顯是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幾分鐘之后,一輛新款的奔馳,從金田面包的對面開了過來。當大奔停下的時候,兩車相距不到五米。
“麻子哥來了,把這個家伙押下去。”地鼠笑道。
坐在車門邊上的那個混混,打開車門,然后兩個混混邊拉邊推,把薛德弄下了車。
而這時,劉麻子和兩個跟班,也已經從奔馳車里,鉆了出來。
一見到劉麻子,嘴里被塞了抹布的薛德,嗚嗚的叫著,情緒非常激動。
他實在是想不通,他和劉麻子是合作伙伴,兩人平時稱兄道弟,感情好的可以共享一個女人。
所以他才請劉麻子幫忙,勒索、整殘高原。
劉麻子也很痛快的答應了他的要求,而且沒收他一毛錢。
他覺得劉麻子真講義氣。沒想到昨天晚上,劉麻子的幾個手下,突然闖進他家,把他給綁了。
他只是叫嚷了幾聲,那個地鼠馬上就用抹布堵了他的嘴,接著幾人聯手,把他給打了一頓!
然后,薛德便被地鼠,帶到了這里。
看到薛德現在的這副慘樣,劉麻子走到他身邊,小聲道:“老薛,別怪我心狠,是你自己得罪了高原,我惹不起他,你更惹不起。”
說完,劉麻子給地鼠使了個眼色,帶頭朝著飯店大門走去。
地鼠會意,他與幾名同伴,押著薛德,跟在劉麻子的后面。
在飯店大堂值班的人,是王貴。看到劉麻子等人進來了,王貴笑道:“喲,這不是劉麻子嗎?”
“貴哥,您這氣色越來越好了啊。”劉麻子點頭哈腰的說道。旋即他又給王貴,遞來了兩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