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發老者,就是詹老太爺。他邊咳邊笑道:“老毛病了,暫時還死不了。好孫子你快起來,地磚涼,你跪久了,腿上會留下病根。”
一聽這話,坐在老人右邊的那個中年男,不屑的哼了一聲。
此人就是詹老太爺的二兒子,詹仁。他兒子詹恪孝,就站在他的身邊。
看到詹老太爺如此關心詹繼祖,詹恪孝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嫉恨。
高原看了一眼,這父子二人的面相。他發現這二人的眼睛,都是上三白。
這種眼睛,也叫蛇眼。長了這種眼睛的人,無一不是隱忍歹毒之輩。
而伍玥則坐到了,詹老太爺左邊那個中年男子的身邊。
此人就是詹老太爺的長子、伍玥的丈夫詹順。
詹小雅也乖巧的,站在了詹順、伍玥二人的身后。
高原正想回去,伍玥卻朝著高原,招了招手。
高原沒法視而不見,只好走過去,站到了詹小雅的旁邊。
“夫人,這個小伙子是什么人?”
伍玥淡定道:“他是嚴大哥的師侄。嚴大哥讓他給我送了一封信。”
“哪個嚴……你說的是嚴正坤?”
伍玥輕輕點頭。
詹順微微扭過頭,看了高原一眼。他的目光中,有感激、有追憶,甚至還有一點提防。
這么復雜的眼神,把高原搞的有的發懵。他心道:“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啊?我對他的老婆又沒有興趣,他提防我干嘛?”
就在這時,詹老太爺突然說道:“老大,老二,我想跟你們說個事。”
“父親,您有什么吩咐?”
“我老了,沒幾年可活了。所以……我想把家族的生意,全都交給繼祖來打理。”詹老太爺說完,摸了摸詹繼祖的頭,笑道:“繼祖,這幾年你把家族的生意,越做越大。把詹家的家業交給你來打理,我很放心。”
聽詹老太爺這么說,詹仁、詹恪孝父子倆,青筋暴跳、嫉恨如狂。
而詹順、伍玥這邊,卻是面有喜色。
“你們,有什么意見嗎?”詹老太爺笑著問。
“爺爺,我會把詹家,發揚光大的。你放心。”詹繼祖信心滿滿,當仁不讓。
“一切,全憑父親作主。”詹順說道。
點了點頭,詹老太爺又把視線,轉移到了詹仁的身上。
“父親,繼祖還年輕,你把詹家的家業全交給他,有些不妥啊。”詹仁笑道:“我和大哥都還沒有老,您現在就把家業全交給他,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一聽這話,祠堂內的氣氛,瞬間就下降到了冰點以下。
高原卻在心中暗笑:“有意思啊,這是要爭家產的節奏啊。兄弟爭產,氣死老頭子,這果然是豪門內斗的主旋律啊。”
這時,詹老太爺冷笑道:“你和老大都不是經營之才,我不把家業交給繼祖,又能交給誰?”
詹仁沉默了一會兒,頂了一句:“您又不是,只有繼祖一個孫子。”
詹老太爺哼了一聲。他看都不看詹恪孝,慢條斯理的說道:“恪孝雖然也是詹家的子孫,但他的母親,只是一個夜場的女領班。我讓恪孝認祖歸宗,就已經夠厚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