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的女子哦了一聲,問道:“信呢,給我看看。”
高原問道:“你又是什么人?你憑什么查看詹夫人的信?”
年長的女人露齒一笑:“我是詹小雅,你說的那個詹夫人,就是我的母親。現在你可以把這封信,交給我了吧?”
搖了搖頭,高原說道:“很抱歉,這封信我必須親手交給詹夫人。就算你是她的親生女兒,我也不能把這封信交給你。”
“哼,我看你就是一個騙子。”詹小雅冷笑道:“我媽的朋友本來就不多。而且她的朋友,我都認識。在這些人里面,根本就沒有嚴正坤這個人。”
“呵呵,我是不是騙子,你打個電話問問你媽,就明白了。”高原笑道:“你媽認識嚴正坤的時候,你可能還沒有出生呢。”
看到高原如此坦蕩,詹小雅掏出手機,撥通了伍玥的電話:“喂,媽,我是小雅。你認不認識,嚴正坤這個人……哦,好的,我知道了。”
聊了不到半分鐘,詹小雅就掛斷了電話。然后她對高原說道:“跟我來吧,我媽要見你。”
說完,她就在前面帶路。高原跟著她,走進了詹家老宅。
走了大概十分鐘,兩人來到了一幢古香古色的小樓前。詹小雅叫道:“媽,我把人給你帶來了。”
“讓他進來吧。”樓上傳來了一個溫和的女聲。
高原跟著詹小雅,走進了客廳。
很快,一個氣質溫婉的中年貴婦,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貴婦看上去還不到四十歲,她穿著一襲墨綠色的旗袍,頭發高高盤起,皮膚光滑水嫩,保養的非常不錯。
詹小雅叫了那女人一聲媽,看來這個女人,就是伍玥了。
“她看起來才三十七八,我師叔都已經五十多了,這兩人根本就不搭嘛。難道我猜錯了,他們根本就不是老相好?”高原心中嘀咕。
“小伙子,你貴姓啊?”伍玥隨口一問。
“哦,阿姨我叫高原。”
“你不姓嚴?”伍玥微蹙的秀眉,舒展開來:“那你跟嚴正坤是什么關系?”
“他是我師叔。”高原說完,把那封信拿出來,遞給伍玥:“他讓我把這封信,親手交給你。”
伍玥接了信,打開一看,很快就流下淚來。
十幾秒之后,伍玥就把信給看完了。她顫聲道:“嚴……你師叔,他現在住在什么地方?他過得還好吧?”
“他隱居在洋河縣桃源村,除了窮點之外,他過得還蠻舒心的。”
“他,可有妻子兒女?”
高原楞了一下,如實回答道:“我師叔的老伴,已經去世多年。不過他的膝下有一個女兒,還有一個外孫,一個外孫女。”
“那就好,那就好。”伍玥喃喃道,表情有些釋然。
過了一會兒,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從小樓外傳了進來:“媽,你在跟誰聊天呢?”
聲音剛落,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就走了進來。
此人中等身材、國字臉、膚色微黑,雖然其貌不揚,卻身懷一股勃勃的英氣。
“繼祖,你來了,媽給你介紹一下。”伍玥把高原,介紹給自己的兒子:“這是高原。他,算是咱們家的親戚吧。他會在詹家住幾天,你好好照顧他,別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壞了我們詹家的門風和清譽。”
詹繼祖看了一眼高原,溫和的笑道:“你好,我是詹繼祖,八六年出生。”
“我叫高原,九五年的,安平人。”
聽高原這么說,詹繼祖心中一愣:“我媽是臨渝人,我爸就是陽州本地人。我沒聽說,詹伍兩家有什么親戚,住在安平啊?”
就在這時,一個女傭跑過來,慌慌張張的稟報:“夫人,大少爺,不好了!老太爺又咳血了。你們快去祠堂看看吧。”
一聽這話,詹家眾人趕緊風風火火的,奔向詹家祠堂。
祠堂距離伍玥所居住的小樓,并不遠。大家跑了幾分鐘,就闖進了祠堂。
“爺爺,您沒事吧?”詹繼祖一進祠堂,就跪在一位白發老者的膝下,關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