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艘船的噸位有十二萬噸,設施既齊全又豪華。它的航線,南起阿根廷的烏蘇懷亞,北抵d國的森堡港,整個航程數十萬海里,途經幾十個國家。
在船,還有十幾個當紅歌星在獻唱。這些女人的膚色各異,但她們絕對都是美女。
自從互聯普及全球之后,全球歌壇都不景氣,大家都在下載歌曲,傳統的唱片越來越賣不動,所以很多賺不了多少錢的女歌星,淪落為富人們的歌姬。
遠東親王號的船票,每張售價一萬美金。船的消費標準,更是高的離譜。船的游客們,最低也有幾千萬美金的身家。
為了取悅這些富人,船主佩德羅高薪聘請了一批美麗的女歌星,駐船獻唱。
高原端著一杯酒,找了個空位坐下。他一邊品酒,一邊聽吳婧初唱英歌。
吳婧初是個混血女歌星。她有一半華人血統,和一半國人的血統。她從十一歲開始,去國留學。她十五歲出第一張英歌專輯,十七歲時又出了第一張華語歌專輯。
十九歲時,她出演了自己的第一部好萊塢電影——女校風云。可惜票房不佳。
為了掙錢,吳婧初在沒有戲拍、不用錄唱片的時候,到這艘船,做兼職歌手。
高原聽歌聽得正入迷,幾個黑頭發、黑眼睛的男子,突然走了過來。
這些人,正是毅哥和他的四個兄弟。
“你們想干什么?”高原皺著眉,問道。
花貓和陳飛宏,一左一右,抓住了高原的兩條胳膊。然后花貓冷笑道:“少羅嗦,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又不認識你們,為什么要跟你們走?”
“別跟老子裝蒜。”陳飛宏壓低聲音,怒道:“你干過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明白。快走!”
高原心嘀咕:“難道老子給他下藥,洗劫他的事情,露餡了?”
不過算露餡了,高原也不會把這幾個偷東西的賊,放在眼里。他笑道:“讓我跟你們走也行,不過你們先放開我,大家都是男人,你們對我動手動腳,讓我覺得惡心。”
毅哥給陳飛宏和花貓,使了個眼色。然后這二人,放開了高原。
接下來,這五個家伙押著高原,來到了遠東親王號的頂層。這里只有一層空曠的甲板,沒有一個外人。
站在甲板的邊沿,往下看,是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
“你們把我帶到這里,究竟想干什么?”高原淡定的問道。
毅哥把目光投向高原,沉默了幾秒才說道:“小子,你的心理素質很不錯啊。都到了這步田地,你還有膽量跟我裝蒜。”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高原笑道。
“把我的鉆石和錢,還給我!”陳飛宏性子急,他低吼道:“要不然,我把你,扔到海里喂鯊魚!”
“莫名其妙!”高原死不認賬:“你的鉆石丟了,關我什么事?”
“還嘴硬!你不僅偷了我的錢和鉆石,你還偷了我的船票!”陳飛宏冷笑道:“我記得船票的編號,所以算你想否認,也是沒用的!”
高原楞了一下,呵呵笑道:“原來如此,你的記憶力還真不錯。”
“既然你已經承認了,那你把我的錢和鉆石,都交出來!”陳飛宏正色道。
高原切了一聲,嘲諷道:“那些錢和鉆石,真的是你的東西嗎?”
陳飛宏臉色一變,怒道:“你什么意思?這些錢和鉆石,都是你從我的身偷走的,它們當然是我的財物!”
“你還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啊。”高原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是干哪一行的。你們都是賊,不要賊喊抓賊了。”
陳飛宏被擠兌得啞口無言。毅哥卻笑道:“這位朋友,你還真是牙尖嘴利呀。你能從小飛的身順走東西,算你有本事。你看這樣如何,錢,我們不要了,不過你得把那些鉆石還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