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
“小五!”
其余四個大盜,驚叫著朝平頭小子跑去!只見那個小子,雙手抓著頂層甲板的邊沿,奮力的往爬!
陳飛宏和花貓,趕緊合力,將平頭小子拉了來!
“老五,你的傷要不要緊?”毅哥關切的問道。
他實在是沒想到,隊伍里最能打的老五,居然不是眼前這個神秘小子的一招之敵!
“我沒事。”平頭小子剛說完,張嘴噴出一小口鮮血,灑在了甲板!
“老五!”花貓叫了一聲,然后他回過頭,盯著高原,狠聲道:“敢傷我兄弟,我殺了你!”
說完他掏出一支手槍,要朝高原來一發。
毅哥趕緊沒收了花貓的槍。他警告道:“別沖動,槍聲一響,我們也得暴露!”
高原笑道:“你不愧是做老大的人,還算有些頭腦。”
然后他把臉,轉向那個平頭小子:“我本來想一拳把你打下海,讓你去喂鯊魚的,沒想到你的反應還挺快。”
高原這話說的太囂張了。那五個大盜,都對他怒目而視。
尤其是那個花貓,他恨不得用眼神,殺死高原!
“嘿嘿,別以為你用槍能殺死我。”高原盯著花貓,冷笑道:“你信不信,算你打光了所有的子彈,也傷不了我一根汗毛。”
{}無彈窗又過了一刻鐘,一陣低沉的汽笛聲,從不遠處的海面傳來。一艘五層樓高的巨型游輪,正向碼頭這邊駛來。
這艘船是遠東親王號了。它靠岸后,眾人開始排隊。
巧的很,毅哥等五名大盜,正好排在高原的后面。
當高原掏出一張船票,交給船的檢票員時,排在高原身后的陳飛宏,突然臉色一沉。
幾分鐘之后,高原和毅哥等人,全都了船。
陳飛宏死盯著高原的背影,直到高原在一名女招待的帶領下,走進了一間酒吧,他才收回了目光。
“小飛,你怎么了?”毅哥察覺到陳飛宏有些不對勁,便隨口問了一句。
“大哥,那個給我下藥的人,是那個穿著淺灰色風衣的家伙。”
“哦?你是怎么認出他的?”毅哥沉聲道:“我記得你說過,你并不知道,給你下藥的人是誰。”
“大哥,你也知道,我從小對數字較敏感。”陳飛宏說道:“雖然我不知道,給我下藥的人是誰,但是我記得,我買的那些船票的編碼。剛才船員查票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個家伙拿出的船票。我發現他那張船票的編碼,與我所買的某張船票的編碼,一模一樣。”
“你確定,你沒有記錯?”毅哥心一驚。
“絕對錯不了。”陳飛宏低聲道:“我敢打賭,我的那些大鉆石,還有那些錢,肯定還在那個小子的身。”
沉默了幾秒,站在毅哥身邊的花貓,忍不住罵道:“嗎的,這小賊好大的膽子,竟敢吞了咱們的貨!我這去找他,讓他把咱們的東西交出來!”
“別急,船人多,咱們要找準機會,再下手。”毅哥冷笑道:“老幺,你去盯著他。”
五人之,最為年輕的那個平頭小子,點了點頭。然后也朝著高原所在的那間酒吧,走了過去。
高原此時還不知道,自己麻翻陳飛宏,并將其搜刮一空之事,已經被陳飛宏識破了。
他在酒吧里喝了幾杯酒之后,離開酒吧,參觀這艘船的基礎設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