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大師姐,求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我們也不想助紂為虐,都是劉一清逼著我們,過來欺負你哥的。大師姐,你就饒了我們吧。”
看到欺負自己最狠的劉一清,已經被妹妹削成了人棍,而劉一清的那些幫兇,正跪在妹妹的面前不停求饒,司方平的心里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哼,你們想要活命。就自己動手,斷去左臂。”司雨晴冷笑道:“這就是,你們助紂為虐的代價。”
那幾個狗腿子,猶豫著不肯下手。
這時,高原突然開口了:“小雨,夠了,你哥哥的仇人,已經被你削成了人棍。你也算是大仇得報了。這幾個狗腿子,作惡并不大,讓他們走吧。現在你要做的,是盡快把你哥的斷手接上去。”
聽高原這么說,司雨晴終于從暴怒中,恢復了一些理智。她趕緊跑到了哥哥的身邊,拿出一顆藥丸,喂到了哥哥的嘴里。
“謝謝四少幫我們求情。”
“四少的大恩大德,我們一輩子都沒齒難忘!”
那幾個狗腿子對高原感恩戴德,然后他們連滾帶爬,朝著酒館的門外跑去。
司雨晴任由這幫人逃走。反正她還要在島上住幾天,她有的是機會,收拾這幫狗腿子。
看著哥哥那只被砍斷的左手,司雨晴流著淚道:“大哥,都怪我回來晚了,才害的你遭受了這么大的傷害。”
“沒事,只要你活著回來了,就好。”司方平面色蒼白的說完這句話,就昏了。
“哥!哥你醒醒!”司雨晴急的直叫喚。
“你別擔心,他只是失血較多,暈過去了。”高原說完,把自己身上的兩顆養身丹,交給了她。
“這是什么藥?”司雨晴警惕的問道。
“養身丹。”高原解釋道:“一粒內服,另外一粒碾碎,涂抹在繃帶上,再用抹了藥的繃帶,固定你哥哥的斷手。”
“這樣做,就能讓我哥哥的斷手復原嗎?”司雨晴迫切的說道:“我不想讓我哥,變成殘廢。”
“呵呵,以我現在的手段,接好你哥哥的斷手,問題不大。”高原笑道:“不過,他的手畢竟被人砍斷過。就算以后接好了,他的左手,也不能使用太大的力量。”
就在二人說話之時,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突然沖進了小酒館。
他是十惡莊的一位供奉,也是劉一清的親老子。
看到自己的兒子被人削成了人棍,劉供奉咆哮道:“我的兒啊,是誰把你折磨成這樣?你告訴我!老子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
這人有玄級五重的修為。他這一咆哮,磅礴的內氣從他的口中席卷而出,震的酒館四面的墻壁,一陣輕顫。
正在給哥哥治傷的司雨晴,冷笑道:“你兒子砍斷了我哥的一只手,我為兄長報仇,就把他削成了人棍。你若不忿,可敢與我一戰?”
劉供奉掃了司雨晴和高原一眼,驚訝道:“司雨晴、四少,你們不是失蹤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哼,我們只是失蹤了一段時間,又不是死了。”高原冷笑著質問劉供奉:“怎么,你很希望我死在外邊?”
“不敢。”劉供奉一抱拳:“司雨晴殘害我兒,我要替子報仇,還望四少不要插手。”
高原盯了劉供奉一眼,冷聲道:“你兒子劉一清,連小雨的第一刀都接不住。你覺得,你能接她幾刀?”
“你說什么?”劉供奉吃驚不已,但他卻嘴硬道:“我不相信!就算她真的有這么強,我也要替我兒子報仇!”
說完,他瞬間拔劍,劍光暴漲,幻化成一張劍網,朝著司雨晴兜頭壓下。
而司雨晴手中的刀子,乃是凡鐵打造。那刀子仿佛受不了劍網的重壓,發出了咔咔的響聲,似乎要碎裂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