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小鎮中心的十字路口,有一個小酒館,里面的裝修很一般,連個伙計都沒有。這里的老板,就是司雨晴的大哥,司方平。
司方平二十七歲,走路居然微跛。原來他在前幾天,被一伙惡棍打傷了左腿,到現在還沒有好利索。
“喂,司老板,我們要的酒菜,怎么還沒端上來?你手腳這么慢,還怎么做餐飲賺錢?”
“就是。依我看,你把這個破店關了算了。”
酒館里只有一桌客人,他們全是十惡莊的外門弟子。他們一邊吃吃喝喝,一邊嘲笑著,左腿有些不便的司方平。
這伙人都是司雨晴的同門。他們以前,都是司雨晴的手下敗將。
以前,司雨晴是十惡莊第一高手——談敬的首席弟子。有她照著司方平,這幫人當然不敢,來找司方平的茬。
可是現在,島上的人都在傳言,司雨晴和談輝已經失蹤了。所以這幫家伙,現在經常來欺負司方平。
司方平卻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他現在沒了靠山,得罪不起這幫人。他只能忍。
“劉師兄,這個司方平,真是一個忍者神龜呀。最近我們每天都來欺負他,他都是罵不還口、打不還手。他這般順從,我們也沒借口,把他往死里整啊。”一個留著八字胡的男子,沖著一個面白無須、氣質陰柔的男子,小聲道。
“他妹妹已經失蹤了,他當然不敢反抗!”陰柔男劉師兄,冷笑道:“他妹妹以前揍過我很多次,現在我沒法找他妹妹報仇,就只能把這筆賬,算到他的頭上了。”
“劉師兄說的對,我們幾個,以前都挨過他妹妹的揍。”一個長發弟子,邪笑道:“當年他妹妹是怎么羞辱我的,我現在就十倍,奉還給他!”
“沒錯!”劉師兄嘿嘿笑道:“每次看到他,活得這么卑微,過的這么凄慘下賤,我的念頭就無比通達。”
這些人說話的聲音都挺大,廚房里的司方平,聽的清清楚楚。他現在不能反抗,只能思念他的妹妹司雨晴。
想著想著,司雨晴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就在這時,劉師兄的怒罵聲,又從外邊傳了進來:“司方平你這個蠢貨,我們要的酒菜,怎么還沒弄好!老子都快餓死了!”
“馬上就來!”司方平喊了一聲,馬上把剛出鍋的三菜一湯,端了過去!
上菜后,劉師兄喝了一口湯,立即又吐了出來。然后他把手里的白瓷湯匙,摔在地上,大罵道:“嗎的,你熬的這是什么爛魚湯,怎么這么苦?”
其余幾人見狀,也趁機發難。他們猛的把桌上的酒菜,全都掀翻在地!
然后,他們將司方平打倒在地。那個留著長發的男弟子,最是可惡!他居然用腳,把司方平的腦袋,死死的踩在地上。而且他還逼迫司方平,把地上的臟菜臟湯,全都吃喝干凈。
司方平歪著頭,死也不吃地上的臟菜。
對于劉師兄等人借機發難,他也是早有準備。
等這幫人都打累了,司方平才望向劉師兄,淡笑道:“劉師兄,我妹妹以前得罪過你,你把氣撒在我的身上,我也認了。有什么氣你只管撒,只求你撒完氣以后,能夠放我一條生路!”
“哼,讓我放你一條生路?”劉師兄冷笑道:“好,你妹妹以前多次把我打成死狗,我今天要你一只手,這不過分吧?”
說完,他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閃著寒芒的匕首。
他的兩個同伙,則把司方平的兩條胳膊,死死的摁在地上!
“不要!不要啊!”司方平大喊道:“我沒了手,還怎么給人炒菜,還怎么賺錢謀生?求求你,不要砍我的手啊!”
劉師兄怎么毆打司方平,司方平都能忍受。但他絕不能讓自己的手,被劉師兄給砍掉。若是沒了手,他可能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別擔心,我會給你留下一只手的。你是想留下左手,還是右手?”
司方平不答。他當然是兩只手都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