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鐵二還是沒有找到,那塊歐米伽鉆表。
“汪少爺,我相信我的仆人,沒有偷你的表,你可以報警了。”鐵嵐山淡笑道。
汪軍也笑道:“鐵伯父果然是治家有方,這位鐵九滿臉正氣,我也相信,他沒有偷我的表。不過那個賊,肯定在我們這些人里頭。”
此言一出,眾皆嘩然。有個女富豪不忿的叫道:“汪軍,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的表雖然值兩百多萬,但在場的各位,有哪一個,不是身家億的名流?我們有的是錢,用得著偷你的表嗎?”
“韓大姐說得對,姓汪的,你該不會要搜我們的身吧?”
“他敢搜老子的身,老子用大耳瓜子招呼他!”
群情激奮,汪軍似乎犯了眾怒。
在這時,高原的煙癮犯了。于是他把手伸進外套的兜里,想要掏煙。
沒想到,他摸到了一塊手表。
“我的表戴在我的手啊,這塊表不是我的!”高原心一沉:“到底是誰,把汪軍的表放在了我的兜里!他這是要栽贓給我啊!”
這時,汪軍又道:“在場的各位朋友,有很多人,我都認識。我知道,以大家的身份和財富,絕對不會做出,偷竊這種丑事。”
聽他這么說,剛才還在指責他的那些有錢人,暫時都閉了嘴。
汪軍接著說道:“但是,有些人是靠著裙帶關系,才有資格,進入鐵府喝酒的。這些人的手腳干不干凈,我不知道了。”
“哼,汪軍,你到底在懷疑誰呀?你把他指出來,別陰陽怪氣的!”有個男人大叫道。
其他的幾個人,也紛紛附和。
汪軍不理這些人,徑直朝著高原這邊走來。
“嗎的,在場有這么多人!為什么他偏偏懷疑我?”高原心有所悟:“難道,這一切都是他在自導自演,他要栽贓陷害我?”
幾秒之后,汪軍走到了高原的面前:“把你兜里的東西全翻出來,讓我看看。”
聞言,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到了高原的身。
“你太過分了!”謝嬈怒道:“其他人的身你都不搜,你偏偏只搜我男朋友的身?你什么意思?”
“謝嬈,你不要這么激動嘛。”汪軍笑道:“如果他的兜里,沒有我的表,我馬向他道歉。”
他這么一說,等于是把謝嬈的嘴給堵住了。
謝嬈怒道:“你以為我男朋友沒錢,所以你才懷疑他偷了你的表,對不對?”
汪軍只是笑,并沒有回應。他這么做,是默認了。
謝嬈又向謝杏貞求助:“六姑,有人在欺負我的男朋友,你也不管嗎?”
謝杏貞強笑道:“小嬈啊,你也別激動。若是高原真的沒有偷,把他兜里的東西全翻出來,這樣也能證明他的清白嘛。”
謝嬈對自己的這個堂姑,失望透頂。她真的想帶著高原,馬離開這里。
從今以后,她和謝杏貞,老死不相往來。
但是她如果強行把高原帶走,高原身的嫌疑,洗不掉了。
而且,高原若是不照辦,汪軍等人,也不會讓高原離開這里。
這時,高原卻笑道:“你認為,有錢人不可能偷你的表,是不是?”
汪軍一愣,笑道:“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