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好主意,整整高原那個家伙?”汪軍小聲問道。
喬連海想了想,然后他把嘴巴湊到汪軍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兩個小時之后,鐵嵐山的壽宴開席。偌大的一個莊園內,整整擺了九十九桌,每一桌都是地道的淮揚菜、魯菜和粵菜。
能夠坐在這里吃飯的人,要么是鐵嵐山的親戚,要么是香寧及其周邊城市的名流。
許多香寧本地的小老板,只有資格給鐵嵐山賀禮,沒有資格坐下來吃飯。
酒席有火鍋,高原吃的渾身發熱,于是他把外套脫了下來,交給了鐵家的一個仆人。
這個仆人會把高原的外套,放入更衣間。等高原吃完飯后,可以去更衣間取外套。
另外,鐵家的家規很嚴,所以高原也不用擔心,那個仆人的手腳會不干凈。
兩個小時之后,酒宴散場了。很多賓客都跑到更衣間去外套。高原也不例外。
拿回外套之后,高原和謝嬈,打算向鐵嵐山、謝杏貞等人告辭。
在這時,一個男人的怒吼聲突然響起:“他嗎的,我衣兜里的歐米伽鉆表不見了!到底是誰手腳不干凈,拿了我的表?”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大家循聲望去,只見那個丟了表的家伙,正是清河汪家的少爺——汪軍。
“汪軍,我們鐵家的家規很嚴,應該沒有人會偷你的東西。是不是你自己,把你的表給搞掉了?”
說話之人,正是鐵家的現任家主,鐵嵐山的大哥,鐵嵐青。
他們鐵家在香寧扎根了幾百年,是當地的書香門第。若是汪軍的鉆表,真的被鐵家的某個家仆給偷了,那鐵家幾百年的聲譽,可保不住了。
汪軍冷笑道:“鐵老伯,我給我父親剛買了一塊歐米伽鉆表,連表帶盒子,都放在我外套的兜里。剛才吃火鍋,太熱了,所以我把外套交給了你家的一個仆人。等我回來取外套的時候,兜里只剩下裝表的盒子,表卻不見了。”
說完,他將一個空空的小禮盒,展示在眾人的面前。
鐵嵐山看了汪軍一眼,問道:“你這塊表,多少錢?”
他鐵家仆人的月薪,最低的都在兩萬以。若是汪軍的表并不貴,那他鐵家的家仆,也不必冒險去偷。
“我丟的表,是歐米伽鉆表,價值兩百七十多萬。”
一聽這話,眾人集體倒抽涼氣。
一塊價值兩百七十萬的表失竊了,這么大的盜竊案,夠得刑事案件的標準了。
“汪軍,干脆你報警吧。”喬連海說道:“讓警察過來,把事情的真相查清楚。”
“先別報警。”鐵嵐山連忙道:“汪少,請你稍安勿躁,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然后他轉過身,把管家鐵二叫了過來:“馬把所有的家仆全都叫來,一個也別放過。”
鐵二領命而去。
十分鐘之后,鐵家四十七名仆人,全都被鐵二帶了過來。
“汪少爺,我家所有的仆人,全都在這里了。請你來指認一下,你當時把外套,交給了誰?”
汪軍掃了一眼這些家仆,然后他指著一個臉有黑痣的家仆,叫道:“是他!”
“鐵九,可是你把汪少爺的外套,放進更衣間的?”鐵嵐山沉聲問道。
那鐵九顫聲道:“是我放的。”
“你有沒有,偷汪少爺的表!”
“我沒偷!”鐵九說完,把自己的衣服全脫了,只剩下一條褲衩。
眾人見之,驚呼一片!
鐵嵐山連忙給鐵二,使了一個眼色。
鐵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鐵九衣服的口袋,全都翻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