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薛若英嬌喝道:“我和我父親,可不像你說的這么齷齪!”
在這時,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薛若英冷笑道:“哼,你信不信,你的死活,如今已操于我手?”
“你別跟我拽。”高原笑道:“你埋伏了多少人馬?讓他們全都出來吧。”
話音剛落,七八十個彪悍男子,將高原團團圍住。
“你若束手擒,我必不傷你分毫。”薛若英淡笑道。她很喜歡,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句話。
“憑這點人,也想把我生擒活捉?”高原不屑的笑道:“然后,你們會拿我做籌碼,威脅桑海做出讓步?”
“你果然是個聰明人。”薛若英笑道:“我聽年慕生說,你僅出一招,逼得聶風不敢再戰。僅憑這么點人馬,當然困不住你。”
說完。薛若英掏出一把小手槍,朝天打出了一發信號彈!
幾秒之后,五個身影從不遠處的密林之,飛掠而來,降落在高原的周圍。
“喲呵,你們五個,全都是玄級三重的高手,”高原掃視了五人一眼,笑道:“沒想到你們,居然甘心給一個娘們當狗?”
“哼,高少俠,你不要枉費心機、挑撥離間。”薛若英冷笑道:“我把馬叔等人,視為親叔,不曾有半點怠慢。要不然,他們也不會為我薛家,遮風擋雨幾十年了!”
那位馬叔冷笑道:“若英,別跟他廢話了!等我們聯手將他擒住之后,用鐵鉤鑿穿了他的琵琶骨,廢了他的雙臂,再挑了他的腳筋……哼哼,到時候,他會狗更老實的!”
高原哈哈狂笑:“小爺連玄級七重的大高手都殺過。憑你們五個玄級三重的狗奴才,也敢在我的面前亂吠?”
{}無彈窗說完,高原便伸出雙手,十指彎曲成爪,抓向單月的左右半球。()
單月立刻被嚇的兩腿發軟,暈倒在沙地。
“靠,我只想嚇嚇你,居然把你給嚇暈了。”高原無奈,只好打了個電話,給羅媛準表嫂萬琪兒,讓她開車過來,把單月送回去。
當單月再次醒來的之時,單月發現,自己正睡在一張大床。她驚慌的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的內衣褲,還穿在身,這才松了一口氣。
“臭小子,你居然把我給嚇暈了!姑奶奶和你沒完!”單月怒道。
她還是一個純女。此時她的下面并無痛感,內衣褲又完好無損。
很顯然,她并沒有遭到高原的侵犯。
“吳媽,吳媽!”單月喊了兩聲,把女傭招了過來。
“小姐,您叫我有什么事?”
“是誰送我回來的?”
“是一男一女。男的我不認識。女的是張家的準兒媳,萬琪兒。”
聽了吳媽所言,單月擺了擺手:“你下去吧,我肚子有點餓,你去給我下碗面,加兩個荷包蛋,多放點蔥花和香油。”
吳媽領命而退。單月沉默了一會兒,從床頭柜抓來手機,給薛若英打了一個電話。
與此同時,年慕生在自家的書房內,再次見到了嚴八一。老嚴是幫年慕生,調查高原的人。
看完嚴八一交來的資料,年慕生說道:“原來,高原和海大佬桑海是好兄弟。他名義的妹妹鄭雨欣,是武青富豪鄭浩天的女兒。而聶風正在追求的美女鄭棠,是鄭浩天的侄女……嗯,你這次干得不錯,月底我會給你發紅包的。”
“謝謝少爺。”嚴八一說道:“少爺還有什么吩咐?沒有的話,我告退了。”
年慕生擺了擺手,示意嚴八一可以走了。
等到嚴八一走后,年慕生掏出手機,也給薛若英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