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夏露此時的心思,最為復雜。她本來想把高原勾搭手之后,再把她現在的男友冷子豪,一腳踹開。
沒想到,高原竟然得到了漢東第一白富美——薛若英的青睞。
薛若英的家世,足以將夏露來回碾壓。
而且,夏露若是敢跟薛若英搶男人,薛若英肯定有百種方法,整得夏露生不如死。
想通這一點之后,夏露徹底的熄了,勾搭高原的心思。
她心道:“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冷子豪的女人吧。免得我不僅撿不到西瓜,還把芝麻弄丟了。”
當高原坐著萬琪兒的車子,趕到海最高檔的私人會所——天河會館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過一刻了。
這里也是薛若英的產業。高原和萬琪兒進去之后,發現會所里,并沒有多少客人。
毛強等紈绔,居然也在此地。他們見到高原之后,表情有些驚詫。
“他怎么也來了?難道是若英姐請他來的?”
“薛若英該不會要把他,拉入咱們這個小圈子吧?”
眾人小聲的議論著,只有年慕生,默默無言的坐著,喝茶吃糕點。
在這時,穿著一身月白色旗袍的薛若英,從樓梯走了下來。
“高原,萬琪兒,歡迎二位光臨寒舍。”
聽薛若英這么說,高原忍不住腹誹道:“如果你這里,也算是寒舍,那老百姓們住的商品房,只能算是牛棚、豬圈了。”
與二人客套了幾句之后,薛若英對萬琪兒笑道:“琪兒姐,你跟毛強等人,先在這里坐一會兒。我想單獨和高原,聊幾句。”
說完,她做了一個,請跟我來的手勢。然后她扭腰擺臀,離開了天河會館。
高原大大方方的,緊跟在薛若英的身后。
二人走后,留在這里的諸位,議論紛紛。
有個家伙居然笑道:“哎,你們說,薛若英該不會看高原了吧?”
另一人立即反駁道:“這不可能,那小子的顏值,還沒我高呢。”
其余人聽了,呵呵直笑。
只有年慕生那小子,還在埋頭喝茶、吃糕點。但他的臉,卻閃過了一絲獰笑。
與此同時,高原跟著薛若英,走進了天河會館附近的小樹林。
“行了,別再跟我玩花樣了。”高原停住腳步,說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呵呵,你不愧是桑海的好兄弟,果然有膽色。”
“我和桑海的關系,應該不是聶風告訴你的吧?”高原說道。
“你為什么,如此猜測?”
“聶風曾經勸我,盡快離開漢東。他若是出賣我,你們薛家,早該對我動手了。”
“哼,你倒是與他,惺惺相惜。”薛若英怒道:“我父親收他為親傳弟子,傳授他古武功法,對他恩同再造。但他明知,你是我父親的死對頭——桑海的好兄弟,卻隱瞞不報,還讓你趕緊逃命……你說,他是不是不忠不義?”
“少廢話,你父親年過五十,修為還不到玄級三重,而聶風不滿三十歲,是玄級二重初期的高手了……哼,只怕再過幾年,連你父親,也不是聶風的對手了。”
頓了頓,高原繼續道:“所以,不管聶風是忠是奸,你們父女倆,都會找借口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