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戰力最強的凌遠和許瀚,面對高原的時候,會如此敬畏。
“天吶,我根本就看不清,他出招的動作。”
“嗎的,單月這個小表子,自己惹了一個大高手,卻把我們拉過來給她墊背。”
眾漢子心中暗罵,惴惴不安。
就在這時,高原說道:“趕緊把這個廢物抬走,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凌遠等人如蒙大赦。他們抬起金三虎,拋下單月,灰溜溜的跑了。
很快,現場只剩下了高原和單月。
面對高原不懷好意的眼神,單月多次試圖逃跑,但均被高原施展身法,及時攔住。
“救……救命啊!有色狼要強暴我!”單月被逼的走投無路,居然惡人先告狀,使出了最強殺招!
“呵呵,臭娘們,你接著叫吧。”高原冷笑道:“就算你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你……你到底想怎么樣?”單月說道:“要不,我給你五十萬,你放我一馬行不行?”
“哼,你覺得,像我這么厲害的人,會差錢嗎?”高原不屑的說道。
“既然你不想要錢,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高原說道:“你剛才,不是想讓我給你下跪嗎?現在我也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跪在我的面前,向我道歉,我就放了你。”
“換個條件,行不行?”
“哼,你有什么資本,跟我講條件?”高原說完,打量了兩眼,單月的身材。
然后,他又冷笑道:“若是你不跪,那我就先玩玩你的身體,再把你扔進江里喂魚。”
{}無彈窗等到年慕生放下了資料,那個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又道:“少爺,我還聽到一個,與高原有關的傳聞。不過我也無法確定這個傳聞,是真是假。所以我并沒有把這個傳聞,寫在這份資料里面。”
“喔?什么傳聞?你說出來,讓我聽聽?”年慕生的語氣,有些不以為然。
“是這樣的,幾個小時之前,我和一個朋友在酒館里喝酒。那人是颶風空手道館的黑帶三段。”
“颶風空手道館?那里好像是聶風的地盤吧?”年慕生插了一句嘴。
“沒錯。那里正是聶風的地盤。”中年男人接著說道:“那人喝酒喝高了,說漏了嘴。他說,高原和聶風,今天早上,打過一場。”
“什么?高原和聶風剛剛交過手?”年慕生有些不淡定了:“誰輸了?是高原嗎?他在聶風的拳腳下,撐過了多少招?”
中年男人吶吶道:“我那個朋友說,那場單挑,是高原贏了。”
“我去,高原竟然打贏了聶風!這不可能吧?”年慕生有些不相信的說道:“聶風可是薛無涯的親傳弟子。在薛家的精武戰隊之中,他的實力可以排進前三。高原真的,打贏了他?”
“屬下也拿不準。”中年男人說道:“當時,我那個朋友喝高了,一時說漏了嘴,才吐露了只言片語。我一愣之下,連忙追問,他卻故意把話題岔開了。”
“你給我繼續追查此事。”年慕生立即拍板道:“你不僅要查這場比武的勝負,還要查明,高原為何要跟聶風比武。花多少錢都無所謂。”
“是,屬下馬上去辦!”中年男人說完,轉身就走。
第二天下午兩點,高原吃完午飯,準備去漢江岸邊,散步兜風。
他在江邊逗留了一個小時,正準備離開,突然有一輛大面包車,朝著他這邊開了過來。
十幾秒之后,面包車在高原的身前,停了下來。
車門大開,一個女孩率先從車里鉆了出來。她不是別人,正是與高原有些過節的刁蠻女——單月。
她穿著白色的緊身短背心,腰下是黑色的運動褲,背心的下擺,并沒有遮住她的腰腹結合部。
令高原有些驚訝的是,單月居然練出了,幾塊明顯的腹肌。
他楞了一下,問單月:“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