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子是單月父親的司機。
為了保住親爹的飯碗,為了討好單月大小姐,他什么都敢做。
“滾!”
面對金三虎的威脅,高原的回答,只有這個字。
“嗎的你作死,我今天不打得你跪地求饒,我就跟你姓!”金三虎的話音剛落,他的屁股就被人給踹了一腳。
“嗎的,是誰踹我?”金三虎說完,轉過身,看到了一臉怒容的凌遠。
愣了一下,金三虎納悶道:“遠哥,你干嘛打我?”
兩人同在拳館,練習空手道的時候,金三虎就不是凌遠的對手。
如今,金三虎早就沒有參加,正規訓練了。
而凌遠,卻是常年勤練不輟。他多次代表颶風館,出戰省級錦標賽,并獲得了不俗的戰績。
若是二人現在開打,金三虎絕對不是凌遠的對手。
所以,金三虎就算挨了凌遠一腳,也不敢跟凌遠炸刺。
“我踹你,是為了救你!”
凌遠說完,又在金三虎的大腿上,蹬了一腳:“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連我都打不贏,你還敢跟他打?”
看到這一幕,單月納悶道:“凌遠,你怎么回事啊?你到底是哪邊的?”
凌遠懶得理單月。他恭恭敬敬的,沖著高原抱拳、躬身:“高哥,之前我們并不知道,單月要收拾的人是你。早知如此,無論她給我們多少好處,我們也不敢來,您就放我們一馬吧。”
“你認識我?”高原有些詫異。
“昨天早上,你和聶風的那一戰,我和許瀚,當時也在場邊觀戰。”凌遠說道。
“原來如此。你倆還算有些眼力和記性。”高原淡定道:“你和那個許瀚,可以走了。”
“多謝高哥,我們馬上就走。”
說完,凌遠和許瀚,帶著其他的漢子,正要離開。
“慢著!”高原叫住這幫人,冷聲道:“我只說過,你和許瀚可以走,但我可沒有說過,其他人也可以走。”
凌遠汗流浹背。他轉過身,顫聲道:“他們也不是,故意要冒犯你。求你饒了他們這一回吧。”
點了點頭,高原說道:“好,我可以再退一步。其余的人都可以走。唯獨那個單月,還有這個小子,不準走。”
說完,高原伸出一根食指,指向了金三虎。
許瀚還想再勸兩句,高原卻搶先說道:“我已經退了兩步了,你們不要再得寸進尺了。”
說完,高原施展身法,瞬移到了金三虎的面前,一記勾拳,將他一百五六十斤的身體,打得凌空飛起!
金三虎仰面朝天。當他的身體上升到最高點時,高原輕輕一躍,整個人竄至半空中,高度幾乎與金三虎齊平。
然后,高原抬起腳,一腳踩中了金三虎的左膝!
“呃啊!”金三虎慘叫一聲,身體加下墜,最終砸進了岸邊的沙地中。
落地后,金三虎抱著左膝直打滾。
看到了金三虎的慘象,其他的漢子們,全都被嚇得面如土色。
在他們這些人之中,金三虎的戰力,不是最強的。但他也絕對不是最弱的。
而且,就算是戰力最強的凌遠,想要打倒金三虎,也得拼個十招。
沒想到,高原隨便使出一招,就能讓實力不弱的金三虎,重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