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秀成手捧人頭,這二人嚇得雙眼發直,小腿不停的打擺子。
保鏢甲結結巴巴的問道:“陳哥,你……你殺人了。”
“人不是我殺的。你們跟著我,去把人頭埋了。”陳秀成說道。
兩名保鏢跟著陳秀成,在宅子外邊找了一塊空地,刨了個坑,把人頭埋了。
然后,保鏢甲給陳秀成點上一根煙,問道:“陳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陳秀成深吸了一口煙,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保鏢乙說道:“這個閻王特使,挺厲害嗎?”
陳秀成便將閻王特使當年作過的那些大案子,告訴了兩個保鏢。
“那,老板這一次,豈不是兇多吉少?”保鏢甲小聲說道。
陳秀成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那咱們該怎么辦啊?”保鏢乙低聲問道。
掃了兩個保鏢一眼,陳秀成沉聲說道:“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你們若是不想為曹家父子陪葬,就跟我一起走吧。”
兩位保鏢互視一眼,然后他們一齊朝著陳秀成,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曹六福打算出門,去找道上的朋友幫忙。但是他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他的司機陳秀成。
“奇怪,老陳這個家伙去哪兒了?”曹和平納悶道。
曹六福很不耐煩的說道:“你去給老陳打個電話,問問他在什么地方。”
曹和平連忙照辦。不過他很快就說道:“爸,他的手機關機了。”
楞了一下,曹六福罵道:“嗎的,這家伙肯定是跑了。馬上集合所有的保鏢!”
曹和平馬上把保鏢隊的隊長找來,讓他召集手下。
不多時,所有的保鏢,全部集結完畢。
保鏢隊長清點完了人數,對曹六福說道:“老板,劉毅和張順,也不見了。要不要我帶人,去把他們抓回來?”
搖了搖頭,曹六福說道:“你們先去備車,等一下我要出門一趟。”
等保鏢隊長走了之后,曹和平才罵道:“嗎的,俗話說: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可我們曹家還沒倒呢,他們就跑了。”
嘆了一口氣,曹六福說道:“枉我平時對他還不錯,沒想到我現在有難,他卻溜了。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眨眼,又是一天過去了。今天晚上七點,歸州各個地下勢力的大佬們,分別帶著他們最強的手下,云集曹家別墅。
這些人,都是曹六福花重金,請來的幫手。
幾個小時之后,曹府依舊平安無事。守門的幾個保鏢,都有些犯困了。
“哎,你們說說,那個什么閻王特使,今天晚上究竟會不會來?”
“不知道啊。不過我猜,他是不敢來了。今晚曹府大佬云集、高手眾多,他來了就是送死。”
保鏢們正在聊天之時,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低著頭,走了過來。
“站住!”一個保鏢抬起槍,瞄準了斗篷人,問道:“你是什么人?”
斗篷人抬起頭,只見他的臉上,戴著鬼王鐘馗的面具。
“你……你是閻王特使?”那個保鏢的話音剛落,就被斗篷人隨手甩出的一枚硬幣,給打暈了。
另外兩個保鏢,嚇得正想開槍,不料斗篷人的身影,如鬼似魅,從他們的身邊一閃而過!
然后,兩名保鏢就被后腦勺上傳來的一陣痛感,給弄暈了。
那個戴著鐘馗面具、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正是高原。他和陳默等人,曾經都是閻王特使這個組織的成員。
他們專殺貪官和惡霸。后來高原加入了國情局,陳默結了婚,其他幾人也有了正經的營生,這個組織就自動解散了。
今天,高原利用閻王特使的名頭,除掉曹家父子這對惡霸,也算是重操舊業。
打暈這幾個保鏢之后,高原闖進了曹家別墅。他剛進院子,就被巡邏的保鏢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