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六福及時的說道:“我就是曹六福,不知我和閣下有何冤仇,閣下竟然要殺我和犬子?”
他是故意這么問的。
若是高原說,他要殺曹家父子,是為了幫拓拔思琪報仇,那曹家被滅的罪行,就要算在拓拔家的頭上了。
“哼,我為啥要殺你,你心知肚明。無需廢話,受死吧!”高原說完,正要動手。
站在曹六福左右的兩個男人,迅速從腰間拔出手槍,朝著高原開了兩槍。
高原突然抬起左手,遮住了自己的雙眼。
一個大佬心中冷笑:“你這個傻比,你以為以手遮臉,子彈就打不穿你的腦袋了?”
他肉眼凡胎,觀察也不仔細。他沒有發現,高原的兩條指縫間,夾著兩個彈頭。
那兩個槍手,發現高原久立不倒,正想再開幾槍。
就在這時,只見高原一揮手,兩粒彈頭以不遜于之前的速度,帶著兩聲音嘯,分別打中了他們的腦門。
噗噗兩聲之后,那兩個槍手,腦洞大開,應聲而倒。
看到這一幕,曹六福嚇得面如土色。
那些正在嘲笑高原的大佬們,也傻眼了。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僵硬。
這些人都是殺人如麻的主。要是他們不會殺人,他們早就被別人給干掉了。
不過,若非剛才親眼所見,他們做夢都不會想到,居然有人能接住子彈,并將子彈反甩回去,射殺了開槍的人!
“你……你是哪家半隱門派的高徒?”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家伙,顫聲問道。
高原卻笑道:“老家伙,如果你還不走,我就送你去棺材里躺著。”
老家伙連忙說道:“紅槍會的人,趕緊跟我走!”
下一刻,十幾個漢子,簇擁著這個老家伙,撤出了曹府。
{}無彈窗“啊!”曹和平嚇得大叫一聲。()他下意識的把人頭,拋給了旁邊的陳秀成。然后他的身體微微后仰,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一股又濕又熱的感覺,從他的襠部傳來。
那個人頭,恰好落到了陳秀成的手里。
陳秀成也被嚇了一跳。他強忍著驚恐,雙手顫顫巍巍的,托著那個人頭,一動也不敢動。
“這……這是不是工藝品,假人頭?”老曹結結巴巴的問道。
“不是假的。”陳秀成畢竟當過兵。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這就是,我找的那個殺手的人頭。”
人頭已經被人用生石灰處理過了。生石灰有防腐、除臭的作用。
曹六福臉色一變。他問陳秀成:“這個包裹,是誰送來的?”
“一個快遞員,男的。”陳秀成說道。
“你趕緊去把他抓回來!”
“他已經跑遠了。”陳秀成說道:“那人喜歡占小便宜。依我看,他不像是兇手。”
曹六福寒聲道:“人頭一定是拓拔家送來的。你看看包裹里,有沒有留下字條?”
陳秀成將人頭,從包裹里取出。然后他果然在包裹里,發現了一張紙條。
他打開紙條一看,只見上面有一行血字:“今天送頭與你,后天晚上十二點,我來取你父子的項上人頭。”
落款是:閻王特使。
曹六福看了一眼字條,怒道:“這個閻王特使,到底是什么人?”
陳秀成倒是對閻王特使的事跡,有所耳聞。他道:“閻王特使是一個殺手組織。他們曾經做過一系列的大案,名噪一時。不過他們已經銷聲匿跡了好幾年。沒想到啊,拓拔家這一次,居然找了他們。”
“怕個屁啊!”曹六福色厲內荏的說道:“這兩天,我把道上的朋友都叫來,我看他怎么殺我!”
陳秀成不再多言。他捧著那個殺手的人頭,離開了書房。
一路上,陳秀成碰到了兩個,與他關系不錯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