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中年丑男半信半疑。他盯著高原,冷笑道:“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你該不會編了個謊,蒙我吧?”
“老子蒙你?”高原冷笑道:“你知不知道,那個丫頭的表姐,有錢得很。你想玩雛,也得先擦亮了眼睛,選好了目標再下手啊。”
見高原毫不露怯,中年丑男對高原所言,又信了兩分。不過他依舊嘴硬道:“你他嗎的別瞎說,是她自己喝醉了,我可沒下藥。”
“哼,你就騙鬼去吧。”
見兩人吵著吵著,又要動手,黑牡丹連忙勸道:“好了好了,你們都別吵了。這件事就是個誤會,你們誰都別再鬧了,怎么樣?”
“那我剛才的那頓打,豈不是白挨了?”中年丑男怒道。
黑牡丹轉過頭,望向高原:“兄弟,要不你賠他一點醫藥費,意思一下?”
點了點頭,高原從包里拿出一捆百元大鈔,數也不數,就扔給了中年丑男。
“才賠一萬塊?”中年丑男接了錢,冷笑道:“你以為我李云鵬,是叫花子啊?”
高原的嘴角微微勾起:“你叫李云鵬是吧?我愿意賠你一點醫藥費,是因為我守規矩,不想在這里鬧事。不是因為我怕了你。你別以為我是外地人,你就可以在我身上狠敲一筆。”
李云鵬的心里,又是一驚。他見高原說的是普通話,就猜高原是外地人。所以他想在高原身上,狠敲一筆。
沒想到,高原把他的齷齪心思,抖了出來。
這么一來,就連那個黑牡丹,也幫高原說話了:“李老六,這位兄弟說得對。你們來我的場子里玩,就得遵守我的規矩。你最好不要給我添麻煩,你也知道,站在我背后的那個人,是你惹不起滴。”
李云鵬臉色一變。他不怕黑牡丹,但他害怕黑牡丹的靠山——梁四平。
他李云鵬的手下,雖然養了幾十號人,但梁四平的手下,足有幾百號打手。這個人幾乎壟斷了歸州的夜店生意,手里有錢有軍火。
雙方真要開仗的話,死的一定是他李云鵬。
{}無彈窗就在這時,高原背后有個女人,不耐煩的叫道:“喂,你要是不進去,就別堵在門口啊。??”
高原回頭一看,只見說話之人,是一個長得很有幾分姿色的年輕女郎。
他也不想和美女吵架,便往左邊一挪,讓那個美女從他的右邊,走進了迪廳。
美女穿著白色的露背短裙,背肌光滑無暇,身上還擦了香水。光看她的背影,高原就覺得她十分姓感。
于是高原跟在她的后面,也走進了迪廳。
那美女從前門走到后門,突然回過身,對高原說道:“你個死變態,總跟著我干嘛!”
“對不起,我還以為你來這里,是為了招攬生意呢。”高原笑道。
美女楞了一下,才羞怒道:“混蛋,你以為我是雞啊!”
“你露的肉這么多,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高原笑道:“再說了,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你最好積點口德。”
“混蛋!”美女真想脫了自己的高跟鞋,砸到高原的臉上去。
“要不,我請你喝一杯,就當是向你賠罪了。”高原說道。
“休想!”女孩壓了壓短裙的裙擺,加快腳步,去找她的網友了。
那女孩剛走,又有一個身穿黑色吊帶裝的大胸女人,湊了夠來。她一把拉著高原的手,笑道:“小帥哥,她不喝你的酒,我喝呀。你請我喝一杯吧?”
高原心道:“老子請你喝酒,你會不會在酒里下藥,再讓我喝什么交杯酒,然后麻翻了我,順走我的錢包?”
于是高原說道:“我現在不想喝。”
“那我陪你跳舞吧。”黑裙女人說完,拉著高原就往舞池里走。
到了舞池里,她就用雙臂摟著高原的脖子。她的整個上半身,也往高原的懷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