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聊的,并不是化妝品和時裝,而是歸州的地理、民俗、歷史和名流。
黑裙女子顯然受過一定程度的高等教育。高原和她聊這些話題,她還是能接幾句茬的。
而且,看在銀子的面子上,黑裙女子對高原,幾乎是有問必答。
“美女,我看你也算有些見識,你上過大學吧?”高原把黑裙女子杯里的酒倒掉,換上了溫開水:“不要為了賺錢,而養成了酗酒的習慣。既然這些酒是我點,那么就算酒沒有動,我也會付賬的。”
黑裙女子本來就對高原的印象,還不錯。
高原剛才的言行,更是讓她心中一暖。她道:“告訴你也無妨,我的真名叫邢玉萍,是歸州興寧縣人。我是歸州師大畢業的。今年剛畢業。白天我在一家公司做文員,晚上若不加班,我就來這里賺外快。”
高原又問道:“既然你已經有了不錯的工作,你為什么還要做小姐?你男朋友知道嗎?”
“你別跟我提那個窩囊廢了。”邢玉萍低聲罵道:“他要是有本事賺錢,我何至于出來干這行?”
高原八卦之心大起:“你男朋友,讓你做小姐,賺錢養他啊?”
“老娘才不會那么蠢呢。”邢玉萍說道:“他比我更慘,畢業了幾個月都找不到正經工作,又不愿意當民工,已經回老家了。”
兩人正聊著,一陣腳踩樓梯的聲音傳來,一個身材有些福的中年男子,摟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美女,上了二樓。
那個美女,正是罵過高原是變態、穿著白色露背短裙的小太妹。
那個中年男,既丑又猥瑣。他的一雙手,在女孩的身上摳摳摸摸。那個美女卻雙眼直,明顯被人下了藥。
“他嗎的,又有一顆水嫩的小白菜,要被肥豬給拱了!”高原心中暗罵。
他雖然有些不忍心,但他跟那個露背裝,素不相識,他也不方便,去管那個露背裝的閑事。
就在這二人,從高原的卡座邊經過的時候,一個錢夾子從女孩的小包里,掉到了地上。
那個中年男,明顯已經是色y熏心了。他見錢包掉在地上,居然也不撿起來,而是迫不及待的把女孩,推倒在高原旁邊的空沙上,撲上去又親又摸。
高原撿起女孩的錢包,現錢包里有一張,露背裝與另一個美女的合影。
那個與露背裝合影的美女,赫然是與高原,有過兩面之緣的拓拔思琪。
“居然是她?”高原心道:“不管怎么說,她也幫我解過一次圍。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親友被那頭肥豬糟蹋了。”
于是高原一腳,踹中了中年丑男的腰側,把他從露背裝的身上,踹了下去。
中年丑男慘哼一聲,嚇得其他尋歡作樂的男女,瞬間停止了各種動作。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轉移了過來。
“臥槽尼瑪!你敢打我?”中年丑男從地上爬起來,怒罵著揮出拳頭,砸向高原的腦袋。
高原一個側身,讓過了中年丑男。同時他右腳微伸,絆了中年丑男的右腿一下。
中年丑男被絆了一個趔趄,很快就摔了一個狗啃屎。
看到他如此蠢笨,其他的男女,全都笑了起來。
中年丑男又羞又怒的爬起來,怒吼著再次向高原,起了攻擊。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哎,都別打,都別打!”
緊接著,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媽媽桑,領著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跑來勸架。
中年丑男見了媽媽桑,馬上收了手,怒道:“黑牡丹,這家伙莫名其妙的打了我一頓,你得給我一個交代。”
黑牡丹看著高原:“兄弟,為什么要在這里鬧事?”
高原把錢包上的合影,指給她看:“你瞧,那個死肥豬,給我朋友的表妹下了藥。你說我該不該,揍死這頭死肥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