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洪雄點了點頭,冷笑道:“這個高原,是在挑撥我和吳南海的關系。你們不要怪吳南海。”
趙芳冰秀眉微皺。她知道吳南海,看不起她。所以她對吳南海,也沒有一絲好感。
于是,趙芳冰冷笑道:“干爹,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還是得防著吳南海一手,有備無患呀。”
韓洪雄不以為然的笑道:“你多慮了吧,吳南海跟了我很多年,他一直都對我忠心耿耿。”
“干爹,人都是會變的。”趙芳冰苦口婆心的說道:“他以前對你很忠心,不代表他現在,依舊對你很忠心。就算他現在對你很忠心,也不能說明,他以后不會背叛你。”
曾六順也幫腔道:“韓老大,趙小姐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吳南海武藝高強,邵宏遠掌握著咱們的財權,而且這二人的私交極好。若是他們聯起手來,您能對付得了他們嗎?”
其余的嘍啰們,也紛紛附和。
聽了這些人的讒言,韓洪雄的心里,也有些后怕。
“這樣吧,曾六順,你帶著幾個人,悄悄盯著吳南海和邵宏遠。”韓洪雄說道。
他已經老了,他再也不是那種,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豪杰。
一個女人和一幫小人,對他說了幾句讒言,他就犯糊涂了。
“老大英明!”曾六順說完,朝著趙芳冰使了一個眼色。
趙芳冰悄悄的,回了曾六順一個媚眼。
兩人就這樣,在韓洪雄的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韓洪雄居然沒有察覺。
晚上九點,吳南海和自己的好友邵宏遠,正在一家小酒館里,喝悶酒。
就在這時,吳南海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吳南海接通電話,聽了幾句,臉色越來越陰沉。
原來是有人,向吳南海通風報信。
他把趙芳冰等人,對韓洪雄說的那些讒言,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吳南海。
{}無彈窗說完,朱大寬便沖了上去。
朱大寬的武功也算高強,高原等人還沒出手,他一個人就把吳南海的手下,全都撂倒了。
然后,朱大寬便和吳南海,打了起來。
這吳南海可不是等閑之輩。他是玄級二重巔峰的高手。他幼年時,得遇高人,被傳授了一門上品古武——猛虎變!
一旦讓他全力使出此種功法,他整個人,就像一頭饑餓的猛虎。
兩人交手沒多久,朱大寬被吳南海,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高原也看出來了,再打下去,不出三十招,朱大寬必敗!
于是他縱身一躍,說道:“大寬,你退下歇一會兒,我來對付他!”
下一刻,高原便跟吳南海纏斗在一起。
吳南海的頭、拳、肘、肩膀、腿、膝,都是他攻擊高原的武器。
旁觀的眾人,只見一頭虎形虛影,包圍著吳南海的身體。那虎爪、虎頭、虎軀、虎尾,都隨著吳南海的招式而動,攻擊著高原。
局勢之險,讓大家都對高原的安危,有些擔憂。
就在這時,高原打出的氣勁,形成了一圈圈的內氣光環,大環套著小環,無數的小環,拼接成一個超大的環。
當吳南海的虎爪、虎頭、虎尾攻來之時,這些小環就一一對應,束縛著這些虎爪、虎頭和虎尾。
而高原則沿著這些內氣光環,移動腳步,攻擊吳南海。
如此一來,吳南海只覺得,自己每發一招,都有一種手腳被困的感覺。
在吳南海奮力脫困的時候,高原就用拳腳對付他。
吳南海挨打了好幾下,才勉強脫困。
然后他再出一招,再次被困,再次掙扎、再次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