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又不殺,放又不放,那你究竟想怎么樣?”吳南海怒道。
“很簡單!”高原淡笑道:“人可以走,不過你們每個人,都得留下一只耳朵。”
高原說完,便給站在朱大寬身旁的幾個弟兄,使了一個眼色。
一個弟兄,走到一個嘍啰的面前,亮出了一把小刀。他揪住了那個嘍啰的左耳。
那個嘍啰嚇得大叫:“海哥……海哥,救救我啊!”
吳南海還來不及開口求情,那個弟兄就一刀揮下,斬了那個嘍啰的左耳。
“呃啊……痛死我了!”那個嘍啰躺在地上,一邊哀嚎,一邊打滾。
看到了他的慘象,其余的嘍啰們,嚇得渾身發抖。
有兩個嘍啰,當場被嚇尿了。
還有兩個嘍啰,嚇得齊聲向高原求饒。
“誰再敢嘰嘰歪歪,老子就把誰的兩只耳朵,全都剁了!”高原冷笑道。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只有吳南海大罵道:“你有種,就把我的兩只耳朵全斬了!不要為難我的手下!”
“好!我就欣賞你這種講義氣、又有真本事的好漢!”高原笑道:“只要你肯跟我混,我不但會放了你的手下,而且我還會提拔你,做平安公司的副總經理。你意下如何?”
“哼,別做夢了!”吳南海正色道:“韓洪雄是我的老大,我絕對不會背叛他!”
“好,你很忠心!不過你這幫手下的耳朵,可就保不住了。嘿嘿嘿。”高原說完,又給那個持刀的小弟,使了一個眼色。
持刀小弟獰笑著,走到第二個嘍啰的面前。
“呃啊!”那個嘍啰慘叫一聲,他的一只耳朵,也被斬落在地。
接下來,十幾個嘍啰,全都變成了一只耳。
只剩下吳南海,還沒有挨這一刀。
就在持刀小弟,準備斬落吳南海的一只耳朵時,高原笑道:“夠了,地上全是血淋淋的耳朵,真惡心……放了這幫殘疾人,讓他們趕緊滾。”
持刀小弟趕緊收了刀,給吳南海松綁。
其余的幾個弟兄,也過來幫忙,給嘍啰們松了綁。
那些嘍啰們,看向吳南海的眼神,全都充滿了怨恨。
吳南海的心里,非常不痛快。他大聲質問高原:“你為什么,不割了我的耳朵?”
“你問這么多干嘛?”高原笑著反問吳南海:“難道,你不想做健全人,卻想做殘疾人?”
吳南海被擠兌的啞口無言。他又打不過高原,只能領著一群獨耳男,灰溜溜的走了。
等那幫人走后,朱大寬向高原豎起大拇指,贊道:“高少,你剛才那一計,是光明正大的陽謀。高,實在是高啊。”
高原淡定一笑,什么話也沒說。
一個小時之后,吳南海帶著一幫獨耳男,來到了韓家別墅。
“怎么回事?”韓洪雄掃了一眼這幫手下,驚問道:“你們怎么,都缺了一只耳朵?”
一個嘍啰大著膽子,陰陽怪氣的說道:“老大,你眼花了吧?你仔細瞧瞧海哥,看看他的耳朵缺了沒有?”
“曾六順!你他嗎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吳南海怒道。
那個說怪話的家伙,名叫曾六順。他被吳南海的威勢,逼得低下了頭。
此時,韓洪雄也發現了,在這幫人之中,唯有吳南海毫發無損。
他笑道:“老二,你先回去吧。”
吳南海欲言又止。不過他最后,還是長嘆一聲,有些落寞的走了。
吳南海前腳剛走,曾六順等人就把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的告訴了韓洪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