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陽把房間都找了一遍,甚至連窗口都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楊欣然后,他氣呼呼的走了:“難道是我搞錯了?”
門砰一聲關上,楊欣然就要出被窩,結果被陳青一把摁住了頭。
“你干……”
“噓!”
陳青急忙沖她噓聲,摁住了要出來的楊欣然。
門突然間再度被打開,陳青急忙佯裝躺好,劉天陽狐疑的沖病房內打量去,見陳青鎮定自若,確定自己疑心疑鬼了,這才嘟囔著不滿離去。
“呼……”陳青長長松了口氣,整個人都癱軟在了病床上。
被子慢慢的掀開,陳青郁悶道:“我說大小姐,你能不能別捏了,再捏我就要成太監了。”
楊欣然這才意識到自己因為緊張抓錯了東西,羞的滿臉通紅,急忙撒手,然后一陣涼風襲來,她猛的意識到自己身上的不妥,急忙裹起被子,羞答答的岔開話題問道:“剛剛你怎么知道我老公會去而復返?”
陳青哼聲不屑道:“就他這種人,多疑的很,當然得防備著一手啦。”
楊欣然挖苦道:“想不到你還挺懂人性的。”
陳青嘿嘿笑道:“我不但懂人性,而且我敢斷言,你老公突然來捉奸,十有是得了某些小人的小報告,否則不會這么白癡的來捉奸,連房間號都弄不清楚。”
楊欣然一怔的,立馬提出質疑:“為什么不會是他派人跟蹤我得來的消息?”
“你想啊,我住院一天一夜,你一夜未歸,你老公要是派人跟蹤你,應該早就得到消息,要我是你老公,肯定是一大早就問跟蹤的人鎖定你位置,然后奔來質問為什么徹夜不歸,可是現在是什么時候,下午誒,你老公這不擺明了是聽人挑唆才來捉奸的。”
楊欣然聽的頭頭是道,略微錯愕的盯著陳青,上下打量起他來,陳青被她打量的渾身不自在:“你干嘛這么看我?”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楊欣然滿臉的疑惑:“你不但醫術精湛,似乎和吳謝牽扯不清,可我調查顯示,你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民,而且在村里很不受待見,是被人欺負的那種,聽說你相中了一個姑娘,結果她懷了仇家的孩子,是不是真的。”
陳青的臉頰抽了抽,輕輕咳嗽道:“別提那些不光彩的事情行不,小心惹急了我,我獸性大發,把你給生吞活剝了。”
“你敢。”楊欣然嚇的裹著被窩的手狠狠拉緊了一把。
陳青得意的嘿嘿直笑:“怕啦,怕就別耍手段的調查我,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不就好了。”
楊欣然立馬開問:“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我啊,陳青,唯一一個摸過你全身的男人。”陳青伸出手來,做一個撫摸動作,惹的楊欣然一陣白眼,她伸出欺霜賽雪的玉臂來,拍開了陳青的賊手。
“說正經的,你一個農民到底是從哪學來的醫術,這么神奇?還有,你那善于分析的頭腦真讓我懷疑你不是普通人,說,你是不是警察,刻意接近我,是不是想調查什么?”
陳青真佩服她的腦洞大開,反問一句:“你現在不是該關心關心自己,你就不想知道是誰這么無聊打你的小報告?”
提到這個,楊欣然一愣的,追問道:“你知道是誰打的小報告?”
“知道咱們兩個在一起,還這么恨咱們的,你說這人是誰?”
在陳青的循循誘導下,楊欣然恍然大悟:“劉添爵,不是吧,他都被你整的那么慘了,怎么還敢打小報告,他就不怕你玩死他嗎?”
陳青冷笑道:“他為什么不敢,這種背后打小報告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的,天知道是他干的,又或者還有一種可能,我在他身上下的龍之吻被人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