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治療持續了一小時,陳青興奮了一小時,楊欣然羞澀了一小時,羞的她死的心都有了,自己的身體除了丈夫以外,還從來沒有被另外的男人觸碰過。
可如今被陳青觸碰過了,而且就連丈夫都不曾……可以這么說,陳青成了唯一通曉她身體的男人,是比丈夫還要親昵的男人。
這讓楊欣然異常的羞恥,羞恥的她都哭濕了枕頭。
她如此,陳青又何嘗不是如此呢,這美艷誘惑的他都要哭了,這簡直是無上的誘惑,偏偏還不能胡來,不過還好,他能夠借著針灸揩油,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楊欣然的肌膚真的是凝脂如玉,讓陳青愛不釋手,都不忍心完成這場針灸治療了,可惜好夢終究是要醒的。
拔出最后一根銀針后,楊欣然羞的立馬拉過被子,把自己整個人都裹了起來。
“你出去啊。”楊欣然在被窩內帶著哭腔的羞澀懇求。
陳青嘿嘿干笑兩聲,抬起沉重的雙腿就要出病房去,可還沒開門呢,突然間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開門,死三八,給老子開門。”
陳青一愣的,不明白誰這么無禮,楊欣然頭急忙鉆出了被窩,神色驚慌失措的很:“不好,我老公來了,他怎么來了?”
“什么?”陳青一驚的,萬萬沒想到劉天陽居然來了。
“死三八,你敢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要宰了你。”劉天陽這是來捉奸的,見遲遲沒人開門,他已經急的踹門了。
陳青深怕他把門給踹開,急忙拿背去頂住門,著急的沖愣愣的楊欣然喊道:“你還愣著干什么,快點找地方躲一下啊。”
楊欣然哦的一聲,慌張的從床上翻下來,也顧不得赤身,丟人現眼了,她慌張的四下找地方,床底下,不行,人從門口一進來就能看見了,那就衣柜內,可是這衣柜不知道是哪個白癡設計的,居然藏不下一個人,這下可急壞了楊欣然,她急的直轉的:“這可怎么辦,要是被我老公看見我這樣子,我還有什么臉活啊。”
陳青郁悶的不行,指著窗戶喊道:“從窗戶口爬出去,快啊。”
“不行,這里是九樓,不能爬的。”
“我暈,那就床上,快躺上去。”
“那不是照樣被他發現?”
“聽我的,我有辦法應付他。”
陳青急忙撲上去,拉著楊欣然就往病床上躺去,順帶著把她的衣服都裹進了被窩,陳青把她一裹,楊欣然就被他藏在了病床上。
門砰一聲被踹開了,劉天陽氣呼呼的殺進來,一見陳青就質問道:“那賤人呢,你把她藏哪去了?”
“什么賤人?”陳青納悶問道。
劉天陽臉黑無比喝道:“還敢騙我,楊欣然那賤貨呢?”
陳青繼續裝糊涂道:“這里就我一個人,沒你說的什么楊欣然,你是不是走錯病房了?”
“我搞錯地方了?”劉天陽一陣懷疑的退出病房,看了看門牌號,確定自己沒走錯地方,他又殺了進來,指著陳青質問道:“說,你把那賤人藏哪了?”
陳青翻了個白眼,哼道:“這里就這么大,你要非說我藏了人,那你自己找吧,要能找到,那是你的本事。”
劉天陽真去找人了,先搜查床底下,沒有,再搜查衣柜,也沒有。
被窩內的楊欣然聽到動靜,嚇的大氣都不敢踹一個,雙手更是緊張的胡亂抓起東西來,結果一不小心抓錯了東西,陳青又疼又爽的差點嗷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