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貪心,我給你。”王建國把錢砸到了二十萬,女人很歡喜的接過畫,當著三人面把畫燒了,灰燼融入了酒瓶中。
頓時酒瓶中的酒味混雜起一股子怪味來,女人捏著鼻尖喝了一口酒水含住,然后對嘴喂曲友生喝下去。
喂完酒水,這兩個人都受不了,直奔到洗手間作嘔。
“這什么酒啊,好難聞。”王建國好奇的湊過去一聞,頓時聞了叫他作嘔。
女人先一步好受出來,她急忙拿袋子把錢裝走了,生怕王建國后悔的她立馬去辭職,打然后興沖沖的電話給男友:“親愛的,咱們有錢了,有三個傻子居然給了我二十萬。”
“二十萬?你是不是去賣了,賤人。”
“我沒有啊,他們就讓我喂了口酒。”
“滾你姥姥的,騙誰呢,別以為去修了膜就可以糊弄我,咱們玩完。”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女人徹底崩潰了……
套房內,王建國聽著曲友生還在嘔吐,不禁自己也帶出了點胃里酸水:“這怎么還在吐啊。”
陳青一臉愜意道:“吐吐好,他喝了這么多年的藥引,不吐個干凈是不會出來的。”
半小時后,曲友生幾乎把苦膽都吐出來了,這才不作嘔了,他臉色有些發白的出來,詢問道:“先生,你這藥怎么這么惡心啊,弄的我快虛脫了。”
“虛脫嘛,你的頑疾已經好了,不信坐看三天,三天后咱們再會面。”
聽陳青這么說,曲友生也半信半疑,于是便約好三天再見。
不用三天,曲友生當晚回去就要再服用藥引,但是一聞到那味道,頓時嘔吐了,而且吐完的他也沒渾身燥熱的想要找女人,這讓他大為驚奇,第二天就再度約上陳青詢問是怎么回事。
“先生,請問你這到底是什么法子,怎么莫名其妙我的病就好了?”
別說曲友生迷糊,王建國現在也是一臉的迷糊,怔怔的看著他。
陳青咧嘴笑道:“其實你這病不難,說白了就是一種惡劣的習慣,精神上的惡習,如果讓你對某種東西惡心了,那這習慣不就破除了嘛。”
這么一說,曲友生心頭一怔的,暗道他不會知道什么吧。
陳青瞧著他皺起眉頭,暗道不妙,說漏嘴了,忙補充句問道:“曲局長,現在你晚上應該不會瘋狂饑渴找女人了吧,那杯酒水中有著女人的陰氣,陰氣混雜我事先在畫的灰燼,現在你應該聞見女人就想吐,不會那么饑渴了。”
曲友生一聽這話,頓時松了口氣。
王建國詢問道:“你那畫有什么玄機,為啥燒了后味道那么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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