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玄乎了,這種病在中國古代中有個女人得過,你肯定猜不到是誰。”陳青越說越興奮,居然眉飛色舞起來,勾的王建國也來了興趣,都忘記害怕了。
“這個女人就是潘金蓮,只不過女人喝的三通液有所不同而已,嘿嘿,其實也差不多,只不過取自男人身上而已。”
“啊?這不會吧,這病叫什么名啊,居然這么邪乎,連潘金蓮都得?”王建國已經徹底震驚了,他直覺得跟在陳青身邊長見識,居然連這些都知道。
陳青一一解釋道:“潘金蓮是歷史上出名的蕩婦,《金瓶梅》你看過吧,里面可有一段是描寫她在床上喝西門大官人的尿液描寫,這其實就是她有病的依據,當然,世人只認為這是精神癖好而已,其實他們哪里知道這病學名叫燥癮病,只要一日不弄喝這些藥引,便會渾身燥熱要尋人作樂。”
王建國聽到目瞪口呆,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邪門的東西,陳青不管他驚訝,接著道:“這病累死受虐狂,但是又不全是,要說他是病吧,但又不是,因為患病的人臟腑一切如常,健康的很,可就是每晚索求無度,非得靠這藥引來壓制。”
王建國忽的想到什么,追問道:“這個藥引我聽都沒聽過,那曲局長是怎么知道這藥引的?”
陳青沉默了一下,道:“或許是有人指點過吧,不過這藥引絕對無法根治燥癮癥的,想要根治,嘿嘿,這其中的玄機我暫時不說。”
見陳青又搞神秘,王建國的好奇心被勾的直撓心,偏偏他又不敢瞎問。
三天后,再度酒店想見,這次曲友生單刀赴會,他沖陳青客氣道:“陳先生,我的病真的能夠根治嗎?”
陳青點頭道:“的確能,有些話我也不多說了,這是畫,去取酒來,還有找個女人過了,最好是處女過來。”
這話叫王建國很納悶,問道:“要處女干嘛?”
“不一定要處女,只不過處女的陰氣比較純而已,去找來就是了,酒要白酒,越醇厚越好。”
王建國急忙去弄來,有錢人就是方便,直接撒錢叫來了服務員,把二萬塊往茶幾上一拍喝道:“你們誰是處女,是處女的站出來,這錢就是你們的了。”
當即就有五個走出來,陳青瞧了一眼,哼道:“騙子我們會要她好看的。”
這話一出口,當即有兩個女人訕訕的退回去,余下三人,曲友生詢問道:“陳先生,他們中誰適合?”
陳青挑了個膚色白皙,臉上沒有青春痘的,道:“就她吧,這女人陰氣閉鎖,不像那兩個陰氣不純,臉上冒青春痘。”
“這個也能看出來?”王建國忍不住好奇問句。
陳青齜牙笑道:“說簡單點,女人如果晚上睡不好,便是體內春氣躁動,這樣容易造成內分泌失調,所以這臉上就冒青春痘了,這位就比較好,你們看她的舉止便知道了。”
眼前這位服務員羞澀的低著頭,雙手一陣不知所措的握著,看得出她是才上崗的,清純的很。
曲友生單獨留下她,把錢拍桌上道:“我們想請你幫個忙,只要你做得好,這錢就是你的。”
服務員發慌了,臉上擠出苦澀的表情來:“求求你們別要我做這些,我有男友的。”
“咳咳……”陳青輕咳道:“你誤會了,我們請點只是想請你燒點東西,然后喂口酒水而已。”
“真這么簡單?”服務小姐詫異的看向陳青,陳青把畫拿在手里道:“你把這畫燒了然后泡在酒水內,你用嘴喂這位先生就成。”
“啊?這么惡心,我不干。”這位小姐惡心的拿素手急忙捂著的紅唇,這下叫陳青為難了。
而王建國這時候直接拍錢起來,一萬,兩萬,三萬,……直加到了十五萬,小姐立馬動動容了:“如果你能給我二十萬,我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