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更加簡單了。”陳青走到了汽車旁,拿腳踢了踢車胎:“就靠它了。”
“靠它?”歐陽紫荊和秦素婉看的均是一愣的,歐陽紫荊指著轎車不解的叫道:“你靠車子來褪漆,這開什么國際玩笑,它是化學品啊,能褪漆才怪了。”
陳青見她據理力爭的模樣,一陣覺得好笑,直搖頭點出道:“車子是死的,當然不能褪漆了,但是不代表它肚子里的液體不行啊。”
這么一說,秦素婉恍然大悟道:“是汽油,油漆和汽油是可以互溶的。”
這么一喊,歐陽紫荊也頓時醒悟過來,她直拿手拍著自己的額頭叫道:“我真笨,怎么把這茬給忘記了。”
陳青取笑道:“你是豬腦子嘛,這都能忘記。”
“你才豬腦子,豬的沒邊的豬腦子。”歐陽紫荊立馬報以回擊,陳青才不理會他,而是直接上車喊道:“走啰,再不上車就把你扔這喂狼。”
嗚!
這時候山里居然真就來了一聲狼叫,很是給陳青面子,嚇的歐陽紫荊是急忙抱頭鉆入了車內,引得陳青和秦素婉一陣取笑。
三人到了附近鎮上旅館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匆匆趕回了燕京。
這一行可是滿載失望,不過幸運的是沒有打眼上當,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回了燕京,秦素婉非拉著陳青去潘家園撿漏,陳青沒辦法,只能跟去。
來的湊巧,居然碰到一家新店開張,那鞭炮放的震天響,吸引了不少人注意,陳青被秦素婉拉著進去瞧熱鬧。
這老板姓金,金老板真的是財大氣粗啊,財大氣粗到什么程度呢,居然拎著一票穿著旗袍的小姐在店鋪內招待,而且開業第一天柜臺上都沒什么東西,只有正堂前有一幅畫軸,至于上面畫的什么,因為沒有放下來,所以就不得得知了。
但是來了不少人,基本上都是這條街上的老行家了,放眼望去,都是腦滿腸肥,富的流油。
金老板招呼服務員給眾人斟酒,這鬧的和個什么似的,感覺不是來道賀的,反倒是像參加宴會的。
陳青一陣不習慣,撿了個位置坐下來,也不喝酒,問服務員要了一杯清茶在那品著,倒是樂的逍遙。
金老板在那招呼來招呼去,談天說地,好不熱鬧,半點做生意的意思都沒有,陳青側耳傾聽了一下,這才弄明白他今天的用意,居然是要展寶的。
至于獻什么寶貝,啰,不就掛在正堂上嘛。
陳青有些看不慣這金老板的為人,你有寶貝就自個欣賞唄,何必要拿出來炫呢。
不過很快陳青想明白了,好東西如此示人,無非就是想圖個好價碼兜售出去,在座的可都是行家,都為古董著迷瘋狂,想要博個彩頭,自然是輕而易舉。
不過陳青還是有點想不明白,既然是好東西,干嘛不拿去拍賣行拍賣來的實際,反倒要自己搞這么多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