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族人,天生就應該是心理陰暗的,狠辣的。
他們天生就應該是陰謀家,怎么可以容許有人來阻擋自己前進的路?
那是對于他們祖先的褻瀆!
軒轅治的眼神有些陰暗,隨后,又漸漸變得得意了起來。
他才是暗族真正的繼承人。
他才是最符合先祖們氣質和修養的后人!
所以,元朗,必須死!
擋了他的路,那就遇神殺神,遇親弒親!
不得不說,軒轅治有沒有遺傳了元慶的智謀不好說,不過,元慶的心狠手辣,他倒真地是遺傳了個十成十!
軒轅治現在不能動武,不代表了,他就沒有法子殺了這個礙事的元朗了。
軒轅治很聰明,知道是父親下令將其暫時關押的,所以,如果直接死在了自己手上,難免父親不會多想。
所以,他在走后,便吩咐了幾句。
軒轅治沒有親自動手。
而且,他走的時候,元朗還是活蹦亂跳的。
所以,之后元朗再出什么事,可跟自己無關。
當元慶趕過來,看到了現場一片狼藉之后,終于還是發怒了。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主人,我們也不知道。晚飯的時候,公子突然發難,然后偷襲了我們的人,之后逃了出去。我們的人被他傷了大半兒,所以,我們不得已,才對他下了重手。”
元慶撿起地上的一枚玉佩,上面已經沾了血跡,孤伶伶地躺在那里,好不可憐。
“你們傷了他?”
剩余不過十余人,全都跪在地上,“回主人,我們也是逼不得已。您之前有交待,絕對不能讓他逃了的,所以,我們才會出了狠手。”
砰!
毫無預兆地,元慶一腳就把人給踢飛了。
“說,傷到他哪里了?”
護衛吐了口血,掙扎著爬起來,再次跪好,“回主人,他身上大概被砍了有三四刀,不過都沒有傷到要害。”
“可派人去追了?”
“已經派人去追了,不過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元慶睨了那人一眼之后,冷笑一聲,“敢在我面前耍心眼兒,看來,你們當真是活地不耐煩了!”
地上七零八落地躺著一些兵器。
元慶看似是毫不經意地飛起一腳,刺!
一把寒刀,已經準確無誤地刺入了護衛的心口。
當即斃命。
主人的突然發難,讓其它人都開始膽戰心驚了。
顯然,主人這是動了真怒了。
跟在他身后的軒轅治微微瞇眼,果然,元朗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已經大不一樣了。
就因為他身上流著連家人的血?
“父親,夏皇那邊可有消息傳來?夫人和火靈珠,是否已經在路上了?”
“治兒。”元慶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反倒是轉過身來,然后語氣突然放輕柔了。
“父親?”
軒轅治的心頭一緊,心里沒底了。
每次父親突然溫柔起來,就預示著,他已經怒到了極致。
這一次,果然也不例外。
“你很聰明,只是,我不想再看到你在我面前耍小心思了。這是最后一次。再敢打他的主意,別怪為父心狠!”
話落,元慶甩袖離去。
軒轅治登時汗如雨下。
他怎么也沒想到,父親竟然這么快就懷疑到了他的身上。
思前想后,覺得還得弄清楚,父親到底是真地知道了,還是在故意詐他。
“父親何時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