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霍瑤光坐在了那里,一臉悠閑地吃著果子,元慶便氣不打一處來。
辛苦忙碌了一場,到頭來,當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不僅如此,還搭上了那么多手下的性命。
元慶越想,越覺得窩囊。
“哼!你應該知道,你在我手里,楚陽投鼠忌器,一定不會把我怎么樣的。”
“那也未必!”
霍瑤光懶洋洋地看向他,“你就沒想過,楚陽早已經厭了我,恨不能趕快換個皇后呢?”
元慶一怔,沒料到她會這樣說。
“你不必這樣看我。男人不都是這樣嗎?喜新厭舊!況且,楚陽現在已經是一國之君了,我這個皇后,其實也沒有什么用武之地了。”
“霍瑤光,你不必在此忽悠老夫了。老夫知道你是什么性子,也知道你在楚陽的心中到底占了多重的位置。再說了,就算是他不擔心你,可太子總是他親生的兒子吧?”
霍瑤光挑眉,“對哦,你不說太子,我都要把這個兒子給忘了。不過,他貌似現在,也不在你這里吧?”
元慶心底一緊,二話不說,直接去了另一個小院子。
看守的人,暈的暈,死的死。
元慶氣得都快要吐血了。
“怎么回事?人都跑了,你們是死人嗎?”
“回主人,不是您讓春望過來將小太子提走的嗎?”
元慶心底一突,立馬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你再說一遍?”
“就,就是春望過來,手上還有您的令牌,說是奉了您的命令,要帶著小太子去換回夫人的。”
元慶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楚陽!”
再說另一邊,春望帶著大寶一路上連躲帶藏,總算是快到涼州城了。
“小主子,您得再快些。后面的人已經追上了。只要進了城,咱們應該就安全了。”
“春望,你為什么要救我?”
“殿下,您是太子呀,奴才只是您的一個奴才,哪能不為您著想?”
大寶看了他一眼,“你沒事吧?”
春望的臉色微白,連嘴唇上也透著幾分的蒼白,“沒事。奴才好著呢。”
“可是那里還在流血。”
“無妨,一些小傷而已。”
大寶眼底的關切,再次讓春望的心底一暖。
活了這么多年,今生一巴掌能數得過來的幾次溫暖,竟然都在這位小主子這里。
罷了,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路,認了,值了。
春望帶著他一路即將走出元慶的地盤之際,還是被人發現了疑點。
好在,彼時大部分的人,都被軒轅治帶走去埋伏了。
所以,他才能有機會帶著大寶逃出來。
只不過,代價,就是他中了一刀。
兩人一路上相互攙扶著,總算是看到涼州城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殿下,再加把勁兒,奴才現在背不動您了,只能您快些跑了。”
春望的速度已經明顯地慢了下來。
哪怕傷口被緊急地處理過了,可是這一路上因為他的走動,血仍然在不停地溢出來。
看上去,觸目驚心。
“春望,你撐住了。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春望輕笑,“是呀,奴才不會有事的。殿下,您快些走。”
說完這一句,春望便坐在了一塊兒石頭上,“殿下,您先走,奴才在這里歇一歇,稍后再去追您。”
大寶再聰慧,也只有四歲。
“你真地會來嗎?”
“當然了。奴才怎么會騙您呢?”
大寶眨眨眼,“我不,我一個人萬一被壞人拐跑了怎么辦?你累了,那我就在這里陪著你一起休息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