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事情倒也簡單。
葉蘭銘在一次外出時,意外中救下了一個人,是位姑娘,看她可憐,也便給了她些吃的,然后將人交給了手下去安置。
因為有了之前的經驗,這一次葉蘭銘倒是長了記性。
可是誰知道,這位姑娘貌似還有些來歷,竟然引來了不少人的追殺。
葉蘭銘這才正視起這件事來。
最后,將那位姑娘安置進了自己暫住的府邸,最終確認了姑娘的身分,竟然是于成家的一個小妾。
這于成家,便是大公主的駙馬。
而葉蘭銘,也是在保護這個小妾的過程中,才受了傷。
楚陽不可能不多想了。
又跟大公主有關!
好在夜容安去的及時,估計那個于成家暫時也沒有什么別的想法了,因為顧不上了。
圣旨下了,他就得奉旨進京,否則,抗旨不遵,那可是要殺頭的。
楚陽下了密旨,讓楚成先仔細地審問那個小妾,之后,再挑個時間,將人秘密地帶到京城來。
再說大公主和于成家夫妻倆接到圣旨之后,便命人收拾箱籠,第二天,便出發了。
公主的鸞駕,自然不會太差了。
而且這一路上隨行的人員物品,都不會少了。
再加上了護衛家丁仆從,數百人,就這么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大公主是個聰明人,之前父皇駕崩,后來夜明慎和夜明淵二人打地不可開交,她始終不曾參與進去。
就是因為她自小生于皇室,太清楚這里面的彎彎繞繞了。
陣營這東西,可不是能隨便站的。
所以,于家成也一直被大公主勒令,不得與任何一方的官員有所牽扯。
好在,于家成只是生得相貌上好看一些,并不是一個有真本事的,當時在涼州的官職也不高。
堂堂的駙馬,也就只是領了一個五品的官職。
于家成心有不忿,可是又敢怒不敢言。
中途,到了一處驛站落腳,大公主身分尊貴,自然是得住最好的房間了。
“啟稟公主,駙馬爺在外面求見。”
“讓他進來吧。”
“是,公主。”
二人成婚已有多年,大公主膝下也育有子女,即便如此,大公主還是做主給于家成備了幾個通房丫頭,當然,也僅僅只是丫頭。
“公主,一路辛苦了。我來看看,您這里還有什么需要準備的嗎?”
“你們先下去吧,本宮與駙馬說說話。”
“是,公主。”
大公主的臉色陡然轉冷,“于家成,說說吧,你都瞞著本宮做了些什么?”
于家成心頭一顫,面有尷尬,“公主這是哪里話?我這所有的事情,您不是都知道嗎?再說了,咱們這幾乎是天天在一起,我能有什么可瞞著公主的?”
一邊兒說著,人已經湊了過來,順勢就在大公主的手上摸了一把。
大公主冷笑,“于家成,你以為本宮是什么也不懂的毛孩子不成?若是無事,皇上怎么可能會突然下旨命你我回京?”
于家成的心思一緊,面上卻是越發地鎮定了。
“公主,您還不信我嗎?咱們夫妻多年,本為一體,我若是心思不正,咱們的孩子也都要受到牽連,我能做那種沒腦子的事兒嗎?”
大公主卻是溫柔地笑了笑,“那可保不齊。”
于家成沒料到今日的公主,竟然格外地不好說話。
“公主,您的親妹妹現在可是百夷的太后了,而且,現在百夷的使團也到了京城,據我猜測,宣您回京,十有八九,也是百夷太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