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次霍瑤光沒有受傷,不然,非得把暗族給滅了不可。
一行人回宮,沒有刻意低調,當然,也不會大肆地聲張。
在外人看來,好像就是皇上帶著皇后和太子殿下出城走了一圈兒。
之前一直忙著找大寶的事,如今人回來了,接下來,就該著跟王太傅好好地算算帳了。
另外,春望帶僅剩的幾人跟水堂主會合了。
水堂主這邊的損傷也一樣不小,連水堂主自己也受了傷。
水堂主喝了藥,然后視線轉了一圈。
到現在,他們只剩下十幾個人了。
“說說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堂主,我們原本是按您之前的計劃行事,然后成功地將皇后一行人給困住了。眼瞅著就要成功了,沒想到,途中生變。”
“嗯?”水堂主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怎么會生變?
又是為什么突然生變了?
他們那么多的人手,怎么會就只剩下這么幾個人了?
春望沒說話,只是表情復雜地看了索涼一眼。
索涼注意到了,神色一緊,立馬就開始為自己辯解了,“春望,你這是什么意思?那么多人被殺,是我造成的嗎?你怎么就不說是因為對方的身手太厲害?”
阿二冷笑,“索小姐,我覺得這個時候,你還是別說話了。當時是什么情形,大家可都看見了。你的功夫不行,春望特意把你安排到了最安的位置,可是你都干了什么?”
水堂主聽出不對勁了,“怎么回事?”
春望低著頭,似乎是有些忌憚索涼的身分,沒敢再出聲。
倒是阿二,將當時的情形簡單而清楚地描述了一遍。
水堂主的臉都要黑透了。
這到底是一個過來幫忙的,還是過來添亂的?
這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敢主動去挑釁霍瑤光?
她腦子里裝的都是漿糊嗎?
“水堂主,不是這樣的。我,我承認是我一時沖動了,可是后來的事情,也不能說就都是我造成的呀。”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劫持了你,限制了我們的行動,也就不會讓對方等來援軍了。”
春望嘆了口氣,繼續道,“說起來,也是我們考慮不周,當時,就應該聽阿二的,直接動手的話,興許,對方也是不敢真地將索小姐如何的。只是因為索小姐身分特殊,所以,我當時猶豫了。我真地應該聽阿二的話。那樣的話,至少,我們還能將他們幾個困住。不給他們逃生的機會。”
索涼氣得臉都要變形了,“春望,你胡說什么?什么叫沒有聽阿二的?你的意思就是說,后悔剛剛沒有讓那些人殺了我?”
春望抿了抿唇,頭更低了三分,不敢說話了。
阿二哼了哼,頭歪到一邊,很明顯對這位索小姐已經是沒有任何的耐心了。
而水堂主只覺得頭都大了。
好不容易等來的這個機會,結果,還是葬送在了自己人手里,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哭了。
“好了,事情已然如此,我們還是再想想辦法,一定要讓人將少主救出來。”
“堂主,眼下我們手上沒有了人質,而天牢的守衛又那么森嚴,我們只剩這十幾個弟兄了,就算是劫獄,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呀。”
水堂主擰眉,咳了一聲,“先這樣吧,大家先好好養傷休息,明天再好好商量。”
“是,堂主。”
春望轉身,覺得后背涼涼的。
他知道,以水堂主多疑的性子,一定會懷疑到他身上的。
如果當時他的決定再快一些,至少,那幾個人就已經解決了。
到時候,只有皇后和太子,他們的人想要快速轉移,也并非是沒有可能。
只是,他自己也想不明白,在看到皇后劫持了索涼的時候,他怎么就猶豫了呢?
他以為,他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