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望!”小孩子特有的童聲,讓眾人都一下子看了過去。
“春望,你也跟她一樣,想要殺了我嗎?”
大寶一邊問,一邊伸手指向了索涼。
索涼的眼神微閃,“你在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想殺你了?”
“那阿二為什么會中毒?只有阿二吃過我給他的云片糕。還有,后來我們房間里的飯菜,也是阿二吃的。你為什么要殺我?”
霍瑤光的眼神一冷,手上的力度立馬就加重了。
索涼的脖子上,已經多出了一道血痕。
“你干什么?”
“敢動我兒子,你膽子不小呀。就是軒轅治,都未必敢殺他。誰給你的膽子?”
“我沒有!你別聽他胡說,他就是一個小孩子,他的話,怎么能信?”
“為什么不能信?”大寶又開始質問她了,“我以前根本就沒有見過你,你為什么一定要我的命?還有,我們剛見面的時候,你就想拿鞭子打我,還是春望制止了你。”
霍瑤光擔憂地看了兒子一眼,見他的身上并沒有傷,這才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索涼的身上。
“說吧,你想怎么死?反正今天我們也是走不掉的,在此之前,怎么也得先把我兒子的仇給報了。”
“你?”
春望皺眉,說了這么一大堆,分明就是在一直地繞來繞去呀。
而且,他總覺得小殿下說的話,好像哪里不太對。
不知道他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
“楚剛,這里的人,一個也不要放過!”
“是,娘娘。”
春望和阿二這才驚恐地發現,不知何時,他們最外圍的那些人,已經被悄無聲息地解決了。
而現在,真正地處于包圍圈的,已然是他們了。
春望挑眉,倒是不見有什么憤怒的神色。
他早知道這位皇后娘娘手段厲害,今日也算是見識到了。
最終,春望還是帶人逃了。
這種情況下,強行留下,也只是增加他們的傷亡而已。
就眼下這種情況,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再將小太子搶回來的。
不過,應該可以趁機救下索涼。
到時候,也算不得是他們辦事不力了。
最終,在扔下了幾個雷火彈之后,還是讓他們順利地逃走了。
霍瑤光冷笑了一聲,想要逃,哪里有那么容易?
綁了她的兒子,什么代價也沒有付出,就想著逃之夭夭了,這怎么可能?
唇角微勾,如果他們不逃,接下來的戲,又要怎么唱呢?
不過,今天大寶說的那番話,倒是指不定能起到一些效果的。
比如說,對方極有可能會有內哄!
到時候,他們想要分化暗族的這支力量,應該也會少一些阻礙。
當務之急,還是得先給大家治傷。
楚陽趕過來的時候,古硯的外傷已經被包扎上了。
“怎么樣?”
“還好,差一點就能再抓對方一個人了。可惜了,他們倒是跑地快。”
楚陽的眸光微涼,“放心吧,跑不了的。”
敢動他的兒子,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地就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