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知道皇上還在追查當年楚家滅門一事,皇上如何查,如何處置,都是皇上的權利。微臣只想見皇后娘娘一面,不知皇上是否恩準?”
“不行!”
楚陽想也沒想直接就拒絕了。
笑話!
明知道他在覬覦著自己的媳婦兒,怎么可能還會讓他繼續打霍瑤光的主意?
“早知道皇上是不會答應的。”元朗倒是沒有失望,只是苦笑了一聲,“皇上就不想知道,微臣為什么想要見娘娘嗎?”
楚陽冷下臉來,眸底泛著寒光。
“皇上,若是您如此介意,那不知,是否可以讓微臣的娘親進宮給皇后娘娘請安?”
楚陽的眸光一轉,“安國侯府如今早已經自由了。安國侯夫人若想進宮請安,只需遞上自己的文書便可,何需讓你專程來跟朕請示?”
“皇上,當年楚家的事情,的確與我元家有關嗎?”
“有。”
楚陽沒有瞞他,他既然敢這么問,就代表他應該也查到了一些。
再者,旨意下去這么久了,可是安國侯一直不曾出現,十有八九這是打算徹底地放棄安國侯府了。
換言之,安國侯府是好是壞,是喜是憂,都與他無關了。
既然如此,那也沒有必要再去遮掩了。
“皇上,微臣當初拿一些隱秘消息與皇上交換時,便曾懇求過皇上,請您將來若是有能力之時,能答應微臣一個條件。”
楚陽的臉色不變,“可以。但是這個條件,不能違背朕的底限,不能讓朕違反原則。”
元朗的心頭一滯,立馬就有些慌了。
聽這意思,皇上是擺明了不肯放過元家人了。
“皇上,微臣只求您,能放過家母,饒她一命。”
楚陽冷笑,“當年安國侯與趙家人以及裴氏密謀對楚家滅門時,可從未想過楚家也有老弱婦孺。”
這是事實,將元朗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可是皇上,您有證據嗎?”
這才是關鍵。
沒有人知道當年安國侯是如何參與其中的。
因為所有人的手中,都拿不出任何針對他的證據。
哪怕是后來裴氏有交待此事與安國侯有關,可是不管是物證還是人證,裴氏都拿不出來。
所以,真要是鬧大了,也只能說是他們這些人在胡亂地攀咬。
而安國侯一直不曾回來,自然是知道,哪怕沒有證據,皇上想要讓他死,還是有著一千一萬個理由的。
所以,安國侯才會藏地如此結實。
只是,楚陽想不明白,他就一點兒也不在意他的家人嗎?
若是此時他下旨將元家所有人下獄,他仍然不肯現身?
“皇上,我并非是父親唯一的兒子。”
到底還是說出來了。
此時,元朗則是一臉苦笑,“他叫元沐,在暗族。”
元朗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元沐?”
“他還有一個名字,叫軒轅治。”
軒轅?
楚陽對于這個姓氏并不陌生,知道這是暗族最為尊貴的姓氏。
如果軒轅治是安國侯的兒子,那么,是不是就表示,安國侯原本的姓氏也并非是元,而是軒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