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瑤光使了個眼色,青蘋直接就將之前綠喜意圖以絲線或者是布樣等清單做為暗號的紙條,一一擺在了綠喜的面前。
綠喜一見到這些,立馬就慌了。
這說明了什么?
綠喜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了。
“本宮只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交待清楚了,本宮興許還能留你一命。若是你膽敢有半分的隱瞞,那就休怪本宮心狠了。”
在這種細作的面前,還是要扮一扮尊貴的樣子的。
當然,更得讓她知道知道,招惹了什么樣不該招惹的人。
綠喜直接就開始砰砰地磕頭了。
聲音那叫一個響。
“娘娘饒命呀,奴婢也是被逼無奈呀。還請娘娘饒命。”
霍瑤光沒有說話,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青蘋上前一步,“讓你說就趕緊說。一會兒娘娘沒了興致聽,你也就永遠都不必再說了。”
綠喜一愣,真地被嚇得不輕。
“奴婢說,奴婢,奴婢也是奉了王太傅的命令,奴婢也是沒有法子呀。奴婢是王家的家生子,后來太傅大人看著奴婢長地還有幾分姿色,便將奴婢帶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然后有專人來調教奴婢。”
所謂的調教,應該就是如何勾引男人了。
綠喜不敢有所隱瞞,一五一十地交待了。
事已至此,她再蠢,也知道皇上和皇后娘娘才是最大的。
“奴婢的家人都在王家,奴婢也是沒法子呀。娘娘饒命,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而且進宮至今,也從來不敢有半分于皇上和娘娘不軌的心思呀,還請娘娘明鑒。”
說到一半的時候,青梅進來了。
在霍瑤光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后,又退了出去。
霍瑤光轉動著手上的戒指,沒想到王太傅的動作倒是挺快。
已經將那個鋪子直接給轉兌出去了。
而且,先前的掌柜和伙計,也都已經離開了京城。
這個時候,可沒有監控。
想要找人,哪兒那么容易?
別說是離開京城了,就算是還藏在京城,想要將人找出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霍瑤光心里頭當真是恨死了那個老東西。
“來人,帶她下去吧。”
“是,娘娘。”
綠喜不明白這是要如何處置她,只能繼續磕頭求饒,“娘娘饒命呀!”
拖出去的時候,額頭上都是青紫一片了。
可見剛剛磕頭,那是真地下了力氣了。
霍瑤光絕非心慈手軟之人,所以,綠喜既然是對方派進宮的細作,又給宮外傳遞了那么多的消息,沒道理還留她一命。
只是,既然是要她死,總得讓她死地有價值一些。
所以,霍瑤光再三思量之后,還是命人先將她關押著,只要死不了,暫時就先這么拘禁著。
至于宴會的事情,霍瑤光說宮里頭現在沒有秩序,這些不過都是借口罷了,她就是不想操持,嫌煩。
現在這樣多好,該怎么準備,給哪些人遞請柬,又要安排什么娛樂項目,都有人去做了,她到時候只需要露個臉,說幾句話就成,多省事兒!
倒是進了宮,需要清理的人,還是得再過一遍。
饒是如此,也未必就能保證,都是清白的。
一句話,只要是大事不差,那就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