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頓時都打起了精神,肅王妃則是直接就問了。
“娘娘有什么話不妨直說,可是有需要我們效力的地方?”
“說來,也不是什么大事。本宮聽聞王太傅年事已高,可是卻仍然在為朝廷效力,按道理來說,王太傅的家事,本宮是不當過問的。只是,之前聽聞皇上看中了王太傅的一位孫兒,說是此人極有才華,有心栽培。”
話到此,適可而止。
肅王妃回京的時間也不是太久,一時有些懵,表示沒聽太懂。
倒是晉王妃,她一直在京城來著,而且與京城的這些權貴婦人之間的交情頗深,大概就明白了她所指何人。
“娘娘所說的,可是王家三房的那個王連欽?”
霍瑤光的眉梢一挑,眸光微亮,“晉王嫂知曉此人?”
“此人天賦極佳,聽聞六歲時,便可出口成詩,可以說是天才!只是,其父為庶子出身,所以,王家三房在王家的地位不高。而王連欽的父親,如今也只是在禮部任了一個五品的閑差,說白了,就只是混口飯吃。”
霍瑤光點點頭,這倒是與楚陽先前與她所說的一般無二。
“原來如此。本宮倒是聽聞這個王連欽的妻子也是出身書香門第,特別是聽聞她撫得一手好琴。”
說到這兒,霍瑤光先自己笑了笑,“也不怕兩位嫂嫂笑話,我這個人笨的很,只會聽瑟,不會撫琴。有心將人叫進宮來彈奏一曲,再說說話,可又怕這不合規矩。”
的確是不合規矩。
因為目前來說,王連欽及其父親的身分都太低了。
而王連軟的妻子身上,更是連個誥封也沒有,哪有資格進宮說話?
“娘娘若是喜歡聽,將人召進宮來也無妨。聽說,王連軟的妻子徐氏,性格溫婉,成親多年,膝下育有二子一女,他們夫妻間的情分,倒是一直很好。”
霍瑤光想問的,也就是這些無人擺到明面兒上的事。
“聽聞王家老夫人,一直都是瞧不上三房的,對于這個徐氏,更是百般挑剔?”
“這個……”晉王妃猶豫了一下,“倒是聽說過。去年王老夫人的壽宴,那徐氏連正桌兒都沒讓上,一直在老夫人跟前伺候著。”
其實,手底下那么多的奴婢呢,哪里就真地需要一個孫媳婦來服侍你用膳了?
更何況,還是在那種場合,多少雙眼睛都盯著呢。
更過分的是,徐氏的幾個堂妯娌不僅上了桌,中途還跟著使喚了她幾次,當真是將人給羞辱了個徹底。
“唉。這嫡庶有別,古來有之,本宮也不好多說什么。先前皇上同本宮說,這個王連欽還是有幾分能力的,想著將他調到了安世子的跟前好好栽培著。如今,倒真是讓本宮頭疼了。”
晉王妃的眼神一動,自然也聽出來這是話里有話。
她不傻,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錯過了,就很難再找回來了。
“娘娘,不如,由臣婦出面,先將人帶到晉王府,之后再引薦到您跟前,這徐氏,豈不就得臉了?”
霍瑤光要的,也正是這個效果。
“如此也好。只是要有勞晉王嫂了。”
“娘娘客氣,臣婦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把話說明白了,你也不能總是想著利用我們晉王府。
霍瑤光又豈會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
“那回頭,這籌辦賞花宴之事,不如就由兩位嫂嫂來辦吧。就設在晉王府吧。嫂嫂以為如何?”
晉王妃的心頭一跳,“娘娘,不是在宮里舉辦嗎?”
“宮里頭先前被皇上遣散了大批的宮人,如今,又在忙著修葺御花園,怕是不成了。設在晉王府,到時候,本宮走一遭,正好,也當是去王嫂家里串門子了。”
這話說地有幾分俏皮,不過,卻讓人莫名覺得親厚了兩分。
如此,晉王妃自然不會再推辭了。
“咱們呀,重點是幫著看看哪家的閨秀更適合咱們容濟。對了,還有梁國公府的云世子,李相府的李公子,這些人,咱們都得幫他們相看著。這可是皇上的旨意。”
“是,娘娘放心。”
在此之前,霍瑤光需要先把那個礙眼的綠喜給解決了。
將人帶過來,綠喜明顯是有些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