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公抬頭,云容極的嘴巴才剛剛張開,這下子好了,收不住了。
“沒什么,沒什么。微臣只是說多謝皇上體恤。”
奶奶個熊的,突然覺得好憋屈呀!
怎么不管他是什么身分,自己永遠都是被壓榨的那一個呀!
為什么同樣都是做臣子的,李遠舟那貨就比自己走運呢?
好心塞!
為什么被逼婚的是自己,而不是那個李遠舟?
最終,還是三人一起離開了靜王府。
楚陽上御攆之前,突然十分好心地提醒了一句,“朕記得肅親王的嫡女今年也十五了吧?說起來,她的婚事,也是被之前的內亂給耽誤了。朕之前見過她,這個侄女倒是生得越來越俊了。回頭,等瑤光回來了,朕讓瑤光好好地安排一場相親宴。云伯父以為如何?”
梁國公大喜過望,“那敢情好呀!能得皇后娘娘親自操勞,那可是犬子的福氣,微臣謝過皇上。”
“云伯父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皇上走遠了,云容極一臉生無可戀地表情盯著他的龍攆,真想沖上去,然后把人拖下來揍一頓呀,怎么辦?
事實上,他也就只是敢心里這么想想。
一來,他不可能真地沖上去,把人拖下來,這有違禮數規矩。
二來,也是最主要的一點,他打不過楚陽呀。
所以,這一次,貌似也是只能忍了。
云容極突然覺得,更心塞了!
梁國公則是冷不防地給兒子的后腦勺來了一巴掌。
雖然力道不是很大,可這是大街上呀,云容極趕緊四下瞧著,真心覺得自己的面子里子都丟光了。
自己都多大的人了,還被人家這樣打?
好在,因為天色漸晚,路上的行人不多。
再說了,就算是多,也沒有人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這邊兒瞧呀。
“爹,我都多大了,您以后能不能不再這樣了?”
“看你表現吧。”
話落,梁國公雙手負于身后,然后悠哉優哉地回府了。
云容極氣得在原地嘀咕了兩句,最后還是跟上去了。
他敢肯定,如果不跟上去,還得再挨一巴掌!
楚陽回宮,心情大好。
京城的事情,他得動作快一點兒了。
夫妻倆分開將近一個月了,他當真是有些等不急了。
太想她了。
真想連夜策馬回到西京去,可惜了,自己現在的這個身分,反倒是成了一種枷鎖。
再者,京城的事情不能解決干凈,以后瑤光回來了,也難免會有諸多的麻煩。
他不想讓瑤光因為一個后位,就被禁錮住,更不想讓瑤光被這里的宮墻所困。
還有,這才幾天,底下的那些臣子們,就已經動了給他塞美人的心思。
所以,他現在還在等。
等一個可以直接出手的機會。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勢必就要扒掉那些人的一層皮。
殺一儆百的道理,總會有人懂得的。
好在,這個機會沒讓楚陽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