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龍體要緊,這些事情不急于一時,您還是先用晚膳吧,微臣告退。”
李相先表了態,梁國公也不甘落后,“微臣告退。”
“也好,另外,你們最近多注意一下太傅府的動靜。朕看著這位王太傅,似乎是一直不大安分。”
“是,微臣明白。”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勤政殿,梁國公小跑了兩步,“喂,你等等我!走那么快做什么?”
李相連個眼神也沒給他,“等你罵我?我還沒有那個嗜好!”
梁國公的臉色微窘,想到之前還因為夜明慎的事情,一直懟他呢。
敢情是他在暗中早就跟楚陽有了計劃。
這能怪他嗎?
“是你自己藏地太嚴實了,能怪我嗎?你要是早告訴我,我不就不罵你了?”
李相給了他一記白眼兒,“你是白癡嗎?這么大的事情,我敢隨便說?就你那大嘴巴,只怕能讓我李家滅了九族!”
梁國公一噎,沒好氣地繼續跟上了。
殿內,楚陽看了暗衛寫下來的字,微微一笑,“想要成為朕的枕邊人?好呀,那就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吧!”
“皇上,那太傅府?”
“不急,肉得一口一口的吃。”
話落,將一封信拋給了古硯,“你親自去一趟,朕已經跟云容極說了,你帶五千梟狼衛走,護送皇后進京。”
“是,皇上。”
其實,梁國公的用意,楚陽都明白。
他是擔心云容極在朝廷里樹立太多,同時,又擔心人家會打擊報復呀。
雖然現在云容極正得重用,那是因為眼下他與自己的關系還不錯。
若是哪天兩人的關系不再那么親厚了,只怕,云容極,甚至是整個云家,都會被墻倒眾人推呀。
說到底,還是覺得不踏實,想要讓云容極過地更安分一些。
哪怕是沒有太大的建樹,可是好歹,能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
“云伯父不必擔憂,容極現在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朕授意的。他是按照旨意辦事,自然無所懼。若是當真有不開眼的人敢主動撞到您的跟前,您只管發話,看朕如何懲治他們!”
梁國公一噎,這下子,似乎是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可是,讓云容極繼續這么干,心里又有些不太安定呢。
“云伯父,容極的年紀也不小了,也該著娶妻生子了。朕做主了,只要是容極看上的,無論是哪家的姑娘,朕都可以賜婚。”
這個驚喜來地也太過于促不及防了。
云容極都有點兒懵了。
這怎么突然就提到了自己的婚事呢?
貌似,自己也沒有跟他說過,有意中人吧?
“看朕做什么?心虛了?”
云容極迅速地低下頭,嘴角一撇,看看還不行了!
“既然看上了人家,那就回去好好說,朕先讓你娶妻生子,給云家留了后,也免得哪天朕要辦你的時候,云伯父又拿你未婚這件事情來說事兒。”
云容極的嘴角一抽搐,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呀。
“皇上說地極是,這小子也的確是該著成親了。”
“容極之前的未婚妻,原本是六公主,只是可惜,兩人有緣無份,最后她嫁到了百夷。如今,容極也回京了,云伯父,還得勞煩云伯母多費些心思了。”
梁國公連連點頭,“是呀是呀。這混小子就該找個人來好好治治他。”
云容極當真是欲哭無淚,借著父親低頭琢磨的空當,大著膽子抬起頭來,狠狠地瞪向了楚陽,以嘴形道,“你有病吧?”
楚陽挑眉,呵呵一笑,“云將軍說什么?朕剛剛沒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