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否給了楚陽這個機會呢?
默默地嘆了口氣,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呢?
就算是有,也不可能總是出現在他的身上。
一行人一路順暢地進入了勤政殿。
待三人進去之后,便看到了楚陽正坐在了帝王專屬的那把椅子上,批閱著奏折。
李相和梁國公等人,都在一旁候著,似乎是在等待著他的命令。
楚陽抬了一下眼,然后又草草寫了幾個字,遂將筆擱下。
“大家都坐吧。”
楚陽說完,便命古硯將信送走,然后再叮囑,任何人不得隨意擅闖。
夜明淵的視線轉了一圈,這才注意到,還有幾位宗室的老王爺。
“王叔,您這是?”
那幾位老王爺的年紀都不小了,有的已是耳背多年,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個時候,將他們召進宮來,用意何為?
“既然回京了,玉璽何在?”
所有人都愣住,連肅王都都震驚得抬了抬眼皮,這個楚陽,竟然連表面功夫都不知道要做一做了嗎?
最震驚的,自然要數夜明淵了。
他苦笑一聲,然后用一種極其復雜的表情,看向了楚陽。
“小王叔,你竟然連假裝一下都不肯了嗎?”
楚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假裝什么?你以為,本王還需要跟你客氣一下?”
這話,倒是把夜明淵給問住了。
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兒。
明明篡位的就是楚陽,他憑什么還表現得如此地理直氣壯?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小王叔,玉璽的確是在我這里,可是,你總不能一句話也不讓我說吧?”
楚陽呵了一聲,將視線放在了晉王的身上,“王兄也是如此想的?”
晉王被點名,抬頭與其對視,搖頭,“本王以為,這皇位原本就應該是你的。”
晉王的這句話,可以說是將夜明淵徹底地打入了谷底。
原本心存的那一點點的希望,此時也被無情地打破了。
“王叔?”
晉王朝著夜明淵搖了搖頭,然后示意他交出玉璽。
楚陽則是轉回身,自龍案上拿了一些東西,然后一步一步地靠近了夜明淵。
“你想知道本王是哪兒來的底氣?來,不妨先看看這個!”
這些,都是嘉恒帝和太后身邊的一些心腹的供詞。
當然,這里面,還有幾年前,楚陽從趙家的某些人口中拿到的。
如今,一一呈現在了夜明淵的眼前。
“這?怎么可能?”
夜明淵看到上面的字字句句,恨不能立馬就甩袖而去。
他的父親,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
“當年,你父親假傳圣旨,并且派人在途中攔截肅王,使他晚回了京城十余日。等他回京之后,一切已成定局。這件事,不知道晉王兄是否知情?”
晉王的臉色未變,只是額頭上,已有大滴的汗水開始滲出。
當年登基一事,果然是另有蹊蹺。
“不,這是假的!這些都是假的!如今我父皇已逝,你說什么都不會有人來反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