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你們的舌頭也就不必再留著了。”
兩個丫環嚇得臉都白了,“是,世子。”
元朗到主院的時候,看到這里的奴婢們倒是安分,該灑掃的灑掃,該修剪花草的在修剪花草,與平時倒是無異。
元朗轉了個彎,已經到了正屋門外。
守在那里的婆子福身,正要開口,卻被元朗打斷了,“在這里守著便好,我自己進去。”
“是,世子。”婆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服從命令了。
只是,待世子進去之后,婆子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內室的方向。
主屋里沒有人,元朗看了看兩側,聽到有聲音,轉身去了內室。
厚重的帷幄,其實并不能阻攔太多的聲音。
元朗站在了旁邊,竟然聽到了柳姨娘的聲音。
“夫人,您還是多少用一些吧。奴婢知道您是擔心國公爺,可是再如何,您也得先保重自己的身子呀。”
元夫人沒有反應,至少,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夫人,您是不中意這些,奴婢再讓人去換。”
正說著,元朗進來了,“母親!”
元夫人的眼神一動,“是阿朗來了。”
話落,起身去迎兒子的同時,扭頭給柳姨娘使了個眼色,“下去吧,這里不用你伺候了。”
“是,夫人。”
元朗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母親還未曾進膳?”
“吃不下。”
“母親,剛剛柳姨娘說的對,您得保重身體。”
元夫人則是沉默了一會兒,再抬頭時,一臉凝重,“阿朗,聽娘一句話,你去西京吧。”
既然已經把事情的真相戳破了,也就沒有再繼續拖下去的必要了。
人人都知道傳國玉璽在夜明淵的手上。
若是夜明淵選擇獻上玉璽,也就等于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承認了楚陽的地位。
可如果他不肯主動獻上,或者是假意說玉璽被竊,那他就是大夏的罪人,難逃一死!
怎么選,決定權在于他。
可是似乎,又不在于他。
他已經無路可選了。
一路順利抵京,再也沒有節外生枝。
夜明淵注意到,越是靠近京城,他的心就越是虛地厲害。而且,他發現晉王似乎是也有所顧忌。
眼下,他已經無路可走。
進京后,應該是第一時間就要獻出玉璽了吧?
這些日子,夜明淵想到了不少人,也想到了不少的法子。
可是最終,又被他一一地否定。
很明顯,肅王和晉王都是站在了楚陽那一邊的。
沒有這些強有力的人支持,他根本就不可能和皇位沾上關系的。
大軍到達京城外,古硯帶來了楚陽的命令。
“參見晉王爺,肅王爺,見過二殿下。王爺有令,大軍駐扎城外,待幾位王爺進京之后,再商議安排。”
夜明淵看到晉王和肅王毫不猶豫地接到了命令,就知道他的未來已成定局了。
三人干練地入京,然后進入皇宮。
再次踏足這片熟悉的地方,夜明淵心內是五味陳雜。
當初他若是沒有逃離這個地方,那么,現在自己是否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