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篡位的就是楚陽,他憑什么還表現得如此地理直氣壯?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小王叔,玉璽的確是在我這里,可是,你總不能一句話也不讓我說吧?”
楚陽呵了一聲,將視線放在了晉王的身上,“王兄也是如此想的?”
晉王被點名,抬頭與其對視,搖頭,“本王以為,這皇位原本就應該是你的。”
晉王的這句話,可以說是將夜明淵徹底地打入了谷底。
原本心存的那一點點的希望,此時也被無情地打破了。
“王叔?”
晉王朝著夜明淵搖了搖頭,然后示意他交出玉璽。
楚陽則是轉回身,自龍案上拿了一些東西,然后一步一步地靠近了夜明淵。
“你想知道本王是哪兒來的底氣?來,不妨先看看這個!”
這些,都是嘉恒帝和太后身邊的一些心腹的供詞。
當然,這里面,還有幾年前,楚陽從趙家的某些人口中拿到的。
如今,一一呈現在了夜明淵的眼前。
“這?怎么可能?”
夜明淵看到上面的字字句句,恨不能立馬就甩袖而去。
他的父親,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
“當年,你父親假傳圣旨,并且派人在途中攔截肅王,使他晚回了京城十余日。等他回京之后,一切已成定局。這件事,不知道晉王兄是否知情?”
晉王的臉色未變,只是額頭上,已有大滴的汗水開始滲出。
當年登基一事,果然是另有蹊蹺。
“不,這是假的!這些都是假的!如今我父皇已逝,你說什么都不會有人來反駁你了。”
“那你以為我的那位好皇嫂,也都是在說假話?”
皇后為了保住裴氏年幼的那些孩子們,不得不說出了當年的實情。
她不能讓整個裴家都后繼無人了。
當然,皇后的證詞是最有力的,卻不是獨有的。
當年宮里的一些老太監,老嬤嬤們,也并非都死絕了。
總有那么幾個,是被嘉恒帝和皇后留下來的。
這下子,算是都交待了。
“不可能的。我不信!就算是母后說的又怎樣?誰知道你是不是用了非人的手段逼迫所致?”
事情到這一步,夜明淵也是無所畏懼了。
楚陽看著他,然后突然就樂了。
“如果我告訴你,當年其實我父皇還曾留下了密詔,你信是不信?”
其實,除了夜明淵,在場的其它人,可以說是都信了。
就沖著這么多年,嘉恒帝始終不曾拿出魚符來,就足以讓他們都信了。
“密詔?”
夜明淵愣住了,完便沒想到,還會有這么一說。
“不僅如此,父皇還給了我十六哥一份密詔,也便是當年的明鏡和尚。”
話落,一直坐在一個不起眼角落的男子,站了出來。
他未著皇室的蟒袍,頭發挽起來,上面戴了一頂玉冠。
看年紀,應該比楚陽大不了幾歲。
晉王和肅王再見到了明鏡,自然是有些激動。
“你,你真是十六弟?天哪,這,十幾年沒見了,想不到,我們兄弟如今還能再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