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切都平定下來之后,再以新的面貌,迎接他的女人。
“王爺,肅王和晉王已經啟程了,因為是有大軍隨行,所以,路上可能會比較慢。”
“呵,夜明淵就不急著來繼承皇位嗎?”
這話里的諷刺意味十足。
古硯笑了笑,“他倒是心急,可是再心急,也不敢撇下大軍自己前來。況且,依屬下看,晉王應該是有意在拖慢行程。”
楚陽點點頭,晉王的心思,他大概能猜到。
“想要保住嘉恒帝唯一的血脈,只不過,這要看他是不是有這個本事了。”
“王爺,我們要不要在半路上動手?”
楚陽搖頭,他已經昭告了天下,當初弒父的人是夜明慎,所以,無論如何,夜明淵不能再出事了。
至少,現在不能出事。
“不僅不能讓夜明淵出事,還得保證他能平安地出現在京城。要讓他順利地見到夜明慎。還有,我要讓他眼睜睜地看著,本王是如何從他的手里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的。”
古硯明白王爺對于嘉恒帝一家人的厭惡。
留下夜明淵,已經是王爺能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只是,以后想要在朝堂上馳騁,就想也不要想了。
“王爺,眼下雖然是有李相壓著,可是京城的那些權貴們,必然不肯就此罷休的。”
楚陽勾唇一笑,“本王自然知道。本王等的,就是讓他們開始不滿。”
古硯的眼睛轉了一圈兒,明白了。
只有讓夜明淵順利地抵京,之后,那些所謂的忠臣,才會想著向夜明淵靠攏,然后再向王爺發難的。
到時候,王爺想要處理誰,自然也就是直接一網打盡了。
既省事兒,還能讓別人怪不到他身上。
因為王爺從一開始,就是打算引對方先出招的。
到時候,夜明淵能不能保下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大軍在城外駐扎,只有兩萬人進了城。
肅王和晉王,以及夜明淵,全部住進了刺史府。
距離京城,大概還要再過十天。
這一路上,他們也是有夠倒霉的。
出發有五天了。
可是中間有兩天在下雨,雨停后,道路太過泥濘又歇息了兩天之后,才開始繼續趕路。
天知道夜明淵有多想立馬飛回京城去。
他覺得他的皇位已經在頻頻向他招手了。
不過,這些日子一直沒有收到楚陽的信,夜明淵的心里也有些沒底。
“殿下,夜深了,您還是進屋去吧。外面兒風涼。”
自打晉王與肅王兩方說和之后,所有人對于夜明淵的稱謂也都變了。
現在底下的人,都是稱呼他為殿下,或者是王爺。
而晉王和肅王二人,則是直接以長輩的身分同他說話了。
對此,夜明淵起初不甚在意。
現在,倒是覺得有些不太對了。
夜明慎已經被下獄了,自己就是父皇唯一的兒子了,這皇位,必須是他的呀!
怎么反倒是覺得退回去了一樣呢?
冷靜下來,夜明淵終于察覺出了一絲的不對。
“去請晉王爺過來。”
“是,殿下。”
夜明淵此時已經是多了幾分的謹慎。
相比于肅王,他其實還是覺得晉王更為可信的。
畢竟,晉王是他的親叔叔,再則,如今京城中是楚陽坐鎮,而肅王和楚陽的關系,可是一直不錯呢。
晉王過來時,便看到了夜明淵正一臉焦燥地來回走動著。
顯然,這是有幾分地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