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到,文昱雖然一直支持他,可是這一次的宮變,他一直都是在暗中參與的。
明面上,沒有人知道,許多事情,其實都是文昱策劃的。
所以說,文昱才是那個幕后的推手?
六王子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淪落到了這一步田地里。
他明明算計好了一切,可是怎么會變成了這樣呢?
回想起奶娘的那個眼神,他愈發篤定,這一切就是一個騙局!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文昱拿出來的證據,一定都是假的!
可是,即便文昱的證據是假的,那王叔又怎么會向著他說話?
這不合理呀。
難道,自己真地是只是一個普通百姓的孩子?
出了這種事,所謂的繼位儀式,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再繼續了,所以,由丞相出面,將一切都取消了。
直到文昱回府,他都難以相信,這一切,竟然都成真了。
當然,因為這些證據的出現,太過突兀,所以,王族的其它人,自然還是需要進一步來驗證的。
畢竟是先王子嗣,容不得大意的。
而且,迄今為止,先王的子嗣,已經只有他一個了。
所以,他們想要更仔細一些,也是無可厚非的。
趙書棋過來的時候,文昱正在跟趙琳瑯一起商量著過幾天進宮的事呢。
造假一事,趙琳瑯并不知情,所以,她以為文昱真地就是六王子呢。
“叔父來了,快請坐。”
趙琳瑯一看他這架勢,就知道他們應該有正經事要談,親手奉了茶之后,便退下了。
“事情進展地很順利,主要是奶娘的證詞出現地太及時了。只不過,六王子那里容不得出差錯。我過來,就是想跟你確認一下,你手上可有把柄在他手上?”
文昱仔細回想了一遍,搖頭,“沒有。”
“那就好。六王子現在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文昱的心底一窒,其實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畢竟,其實是他要搶了人家的身分,如今,還要親自下令送他上路,總覺得有些心虛。
不管怎樣,已經到了這一步,真正的六王子,的確是不能再活著了。
這也是為了防止出現其它的變故。
“叔父,我總覺得,宗室里的那些長輩們,只怕是沒那么容易就相信這個謊言的。”
趙書棋輕笑,“怎么能是謊言呢?你就是六王子,你別忘了,連先王的胞弟都認可了你的身分,現如今,還有誰的話能比他更有分量?”
文昱立馬就心安了不少。
有些事,貌似也沒有那么復雜。
同一時間,仍然在相府的黑袍人,則是默默地抬了一下右手。
站在他前面的兩名黑衣人看了,立馬會意,同時拱手行禮之后,便都不見了蹤影。
就在當天晚上,那名被特意關注,暫時關在了宮中的奶娘,竟然被發現自縊在了寢室之中。
驚動了侍衛隊,可是最終,什么也沒查出來,可以確定,奶娘是自縊而亡,而且,她死時,穿的還是一身舊的宮裝。
奶娘可以說是這次真假六王子案件中的關鍵人證。
突然就這么死了,而且還是自縊,總讓人覺得有那么幾分的古怪。
與此同時,被關在了天牢里的六王子也遭到了暗殺。
只不過,因為獄卒發現地及時,所以,六王子身上雖然中了一劍,可是并沒有立即死去,隨后,被火速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