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夷,幾乎是沒有人見過他的。
再加上他的臉上又多了一道疤,所以,他在百夷的生活,可以說是相當地肆意。
“叔父以為這次的登基大典,是否還會再出意外?”
“五王子妃到現在一直不曾找到?”
“不曾。不過,有消息說曾親眼看到她和兩個孩子墜江了。我派人沿途各個村鎮點都找了,始終沒有發現。已經找出去了幾十里,應該不會再有活著的可能性了。”
趙書棋卻不敢掉以輕心,他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
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
“沒有可能性,不代表就真地死了。他們母子活著,可以說是后患無窮。六王子就算是坐上了王位,將來也不可能高枕無憂。況且,這軍中的勢力,原本就是五王子較重,當初,六王子之所以能成功,也不過就是偷了巧而已。若是再不能將他們全都死了的消息確實,那對于我們的局勢會變得相當不利。”
文昱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總覺得那對母子,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不就是有著五王子的血脈嘛。
只要這邊六王子的手腕夠鐵血,那么,這王都的勢力直接更新一茬,也不是什么難事。
當然,關鍵在于,六王子是否能鎮得住那群人。
“你別忘了,五王子妃是大夏的六公主,呃,現在應該是六長公主了,她若是逃到了烏哈城,你有沒有想過,楚陽會不會派兵相助?”
文昱的心頭一顫,“之前的確有過這重顧慮,不然也不會對他們母子三人窮追不舍。只是,他們墜江的地點,離烏哈城還有百里之遙,這個不可能呀。”
“所謂的不可能,只是你以為的不可能。說不定,她此時已經到了烏哈城,甚至,已經跟楚陽見了面。”
文暗的手微微一緊,對于楚陽,他是畏懼的。
那個男人,的確是足夠強悍,也足夠令人生畏。
“明白了,叔父,那我立馬讓人再去搜索,重點就放在離烏哈里最近的兩座城池里。”
“嗯,只要發現了,那就立即處死,不必請示。”
“是,叔父。”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至于六王子,只要他一天不登上那個位置,他就一天不能安心。
他親手殺了自己的五哥,這個時候,應該還在想著,如何才能平息王族的各種質疑之聲吧。
那些王族不同于普通的顯貴,六王子現在不能對他們下重手,否則,他這個王位,就更難坐穩了。
百夷與大夏不同。
百夷的重兵,大都在王族的人手中。
這也是千百年來,百夷始終不曾更迭過王室的原因。
楚陽得知索額部落拿到了不少的好處,甚至就駐扎在了離百夷不遠的地方之后,自然就生出了想要將這幫人給全部剿滅的感覺。
當然,也只是想想,成功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的。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對草原人出手。
梟狼也沉浸了太久了,這一年來,可以說大部分都只是在訓練了。
五千的梟狼軍,或許可以給索額部落來一次奇襲。
接下來,便是楚陽和云容極之間緊鑼密鼓的安排了。
霍瑤光也知道了百夷宮變一事,對此,她沒有任何看法。
誰強誰說話,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就看接下來,他們誰更狠,誰更計高一籌了。
不過,霍瑤光相信,若是六公主真地死在了百夷,那么,楚陽一定會真地大軍壓鏡的。
到時候,只怕迎接百夷的,就是滅國了!
霍瑤光知道在楚陽的心里,楚家人的仇雖然一直很重要,可是身為皇家子嗣,他一直都知道,對于他來說,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大多數時候,他寧愿將自己的私仇先放一放,也要顧全大局,不能讓大夏的聲譽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