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嘉恒帝的血脈,就只余下了他和夜明謹兩人。
這可真地是要讓嘉恒帝給絕了后的發展勢頭呀。
夜明慎早先可能表現得大度懂事,寬宏大量。
可是實際上,卻是對于這些弟弟妹妹們,格外地痛恨。
特別是后來又出了夜明謹的事,他自然是要更為小心謹慎了。
那些個幼弟,反正也沒有什么出息,萬一他們活著,再被其它的人利用了,倒不如先被自己給處置了。
反正,神不知鬼不覺,也沒有人知道是他動的手。
如今,只余這兩個勁敵了。
“也好,只是,此去西京,可能會有危險,不知李相以為,何人去最為合適?”
李相一聽吧,這立馬就開始頭疼了。
事實上,這個節骨眼兒上,派誰去,可能都不太好。
可是,總得有人去不是?
“皇上,微臣以為,元世子便是最好的人選。或者,晉王府的安世子,也是可以的。”
“安世子如今正在籌備大婚事宜,只怕是不適合離京。”夜明慎總算是說了一句讓晉王放心的話。
“皇上,微臣愿意前往。”
安國公拱手請命,“微臣以前也去過西京,對于那里,還是比較了解的。聽聞在靜王的治理下,已然是蒸蒸日上,微臣正好也去開開眼,見識一下。”
夜明慎挑眉,總覺得安國公若是去了,會出大事。
不著痕跡地,給了李相一個眼神。
夜明慎現在還不想得罪楚陽。
不管他是不是真地有不臣之心,至少,現在不能翻臉。
否則,便是等于給自己找麻煩了。
“皇上,微臣覺得,可派遠舟前往。”
李相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是有些無奈。
若非是因為皇上的那個眼神,他才不會主張讓自己的兒子去。
夜明慎對于李相的這種識相,還是很滿意的。
原本,他心中屬意之人,就是李遠舟。
“好,就這么定了。李相回去跟遠舟交待一聲,明日即啟程。”
“是,皇上。”
李相下了臺階,一步一步往外走,晉王不知何時跟了過來,“李相請留步。”
李相轉身,“王爺有何指教?”
“遠舟此去,只怕是會有危險。相爺就不擔心?”
李相輕笑,“擔心又有何用?圣意難違。”
晉王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看,只是可惜了,什么也不曾捕捉到。
“說來,其實原本本王也是想讓容安去歷練一番的。可惜了,最近在籌備婚事,就算是本王答應,王妃可能也會不樂意。這次,就要辛苦遠舟侄兒了。”
“王爺客氣了。為國效力,是他的福分。”
兩人邊走邊聊,到了宮門口,就看到梁國公正一臉怒容地圍著相府的馬車轉悠呢。
看到人出來了,梁國公立馬就堵了上去,“你這個壞心眼兒的老家伙,我問你,你是不是又給皇上出什么餿主意了?是不是想慫恿著攻打西京了?我告訴你,我兒子可還在西京呢。老子就這么一個兒子,你要是再敢慫恿皇上作戰,老子跟你沒完!”
說白了,這是不放心云容極。
李相一臉淡定地看著他,“這么不放心,那不如你去請旨,將云容極調回來不就成了?”
原來葉蘭笙又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