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霍流云看著兩人云淡風輕的樣子,便突然明白,自己應該是被他們給耍了。
哼了一聲,扭頭不理他們了。
霍良城微微搖頭,這個兒子,還是需要更多的歷練呀。
如今倒也正好,可以讓他安心地練練兵,以后,指不定,可是要幫著楚陽來徹底地征服這一整片的大夏皇朝的。
楚陽的心思,自然是不能直接說破的。
而章先生那邊,已經在刻意地讓人在一些文人間來大力贊譽靜王爺的功績了。
章先生跟在楚陽身邊多年,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有些事,不能做地太直接,也不能太草率了。
不過,只要有了王爺的暗示,很多事情做起來,自然也就是得心應手了。
楚陽在西京的地位越來越高,聲譽也是越來越好。
甚至是連周邊的一些百姓們,也在大贊靜王爺的仁慈和功績,這就差直接提議讓靜王爺登基了。
晉王在御書房里,臉色凝重,“皇上,靜王爺在西京的聲望高,也是實至名歸。畢竟,這幾年,他的確是在西京做出了成績,百姓們愛戴他,也是很正常的。”
一旁的安國公則是黑了臉,“王爺,話不能這么說。怎么就成了正常的了?怎么就實至名歸了?那楚陽分明就是在對大夏虎視眈眈。他身為親王,怎可行為如此地無狀!”
“安國公,那你想怎樣?你真以為,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可以將西京攻打下來?你別忘了,還有一個夜明謹在蜀地呢。”
“那又如何?皇上,還請您下旨,微臣自請帶兵前往西京。”
“胡鬧!”晉王大怒,“安國公,西京一無反意,二無外敵,你帶兵去做什么?這豈非是落人口實了?”
李相看他二人吵地激烈,出聲道,“兩位暫且熄怒。皇上,以微臣之見,的確是不宜派兵前往,這沒有任何的借口呀。再則,微臣相信皇上也不想看到大夏再起內亂紛爭吧?”
“眼下這情形,是皇上不想起紛爭,就不會起的嗎?”
安國公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那楚陽若當真是有心為皇上辦事,又怎么會如此地冥頑不靈!”
李相收了聲,不說話了。
到了這一步,真是說什么,都能引起皇上的不滿了。
事實上夜明慎心里可以說是恨極了楚陽。
你一個靜王,好好地在西京待著不就行了?
這又是招兵買馬,又是外擴邊關的,你想干嘛?
難道也想學著蜀地一般,再給自己弄一個小國出來?
若是果真如此,那這天下,還真就成了一分為三,呈三足鼎立之勢了。
那他這個大夏的皇帝,還當個屁呀!
“皇上,以微臣之見,當務之急,還是要注意,不能讓楚陽和蜀地的夜明謹聯手才是真的。”
李相這一提醒,倒是讓夜明慎瞬間就清醒了許多。
的確,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
絕對不能讓他們雙方聯手。
否則,死的那個,一定是他。
“皇上,聽聞南蠻小國有人進獻了不少稀世好物,不如,您派人給西京的靜王爺送去,也好安撫于他。”
李相提出的建議,讓夜明慎的眉頭微擰,而安國公,則是快要氣到跳腳了。
晉王再三思忖之后,也覺得李相所言極是。
“皇上,這個時候,我們不能跟楚陽撕破臉。若是能安撫,自然還是當以安撫為上。”
很明顯,眼下這局勢,若是楚陽沒有自立為帝的意思,那么,就是誰爭取到了楚陽的支持,誰就能成為大夏真正的帝王。
所以,必要的安撫,還是不能落下的。
夜明慎自登基之后,明里暗里,處置了不少的弟弟妹妹們。
甚至,連一個未成年的弟弟,他也沒有放過,在上個月,他最小的一個弟弟,也過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