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是出在了畫眉的事件之后。
這就有些太過于巧合了。
“下去吧。”
“謝主人。”
書房里,只余父子二人了。
“這件事情,是否與你有關?”
元朗挑眉,輕笑了一聲,“父親,你是知道我對霍瑤光的心思的。楚陽于我有奪妻之恨,我恨不能親手殺了他,將霍瑤光奪回來,又怎么會故意來破壞父親布的這個局?”
安國公擰眉,仔細地想了想,覺得兒子說地也的確是有道理。
元朗對霍瑤光的心思,幾乎是已經沒有任何的遮掩了。
他不可能幫著楚陽的。
而且,也沒有這個理由呀。
“我們與楚陽是不死不休的,元朗,你最好記住你的身分,若是你敢背著我做些什么于元家不利的事,縱然是我兒子,我也一定不會輕易地饒過你!”
“知道了,父親。”
元朗的表情很淡然,從始至終,沒有什么過喜或者是過怒的表現。
若是剛剛霍瑤光在這里,就一定可以認出來,剛剛被打的那個女人,就是之前在西京跟她交過手的。
此時,她的半邊臉已經腫了起來,然后十分狼狽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不多時,元夫人便帶著人過來了。
“參見夫人。”
元夫人一臉高傲地嗯了一聲,“我聽說今天柳姨娘在書房里惹老爺生氣了,過來看看。”
“是,夫人。”
丫環們自然是不敢攔著夫人的,都紛紛在前頭打簾子,另外一個小丫頭則是火速地進去稟報柳姨娘了。
柳姨娘的眸光微閃,“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
“可是姨娘這里是不是要留個人?夫人向來看您不順眼,若是……”
“下去吧。”
眾人無奈,也只好聽命下去了。
元夫人一進屋,自然就坐在了主位上。
“柳姨娘,今日老爺何故在書房里大發脾氣呀?”
“回夫人,只是因妾身一時失言,惹了老爺不快,所以才會被老爺罰了。”
柳姨娘的頭微低,即便如此,那半張腫起來的臉,還是讓元夫人看了個清楚。
元夫人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似乎是看到她過地不好,她這個正室就開心了。
“老爺也真是的,下手也是沒輕沒重的。好在我讓人帶了一盒藥膏過來,你記得涂抹著,一天涂個五六次都可以,能消腫,估計到了明天這個時候,就不怎么顯了。”
“多謝夫人。”
元夫人抿唇笑了笑,“都是自家姐妹,你也不必這樣見外。要說,這幾年,老爺的身邊兒,還是多虧了有你服侍著。我瞧著你向來是機靈的,凡事都是懂得進退的,今日這是怎么了?”
柳姨娘似乎是欲言又止,一臉為難。
“罷了,既然不方便說,那我便不問了。你自己好好歇著吧。那藥膏,別忘了用。”
“是,夫人。”
柳姨娘也算是在安國公府里地位比較穩固的一位小妾了。
雖然無兒無女,可是卻總能讓安國公對她重視一些。
在外人看來,就是這個柳姨娘是個有手段的,懂得拿捏住安國公的心思。
可是實際上,卻無人知曉,她不僅是安國公的女人,還是他的手下。
至于弄進府來當個小妾,不過是更容易吩咐她辦事罷了。
而且,柳姨娘的武功,可是相當厲害的。
就算是元朗,也未必能打贏得了她。
否則,也不會得安國公重用了。
“姨娘,夫人剛剛來,沒有為難您吧?”
柳姨娘搖了搖頭,手里握著夫人給的小瓷瓶,微微收緊了些。
約莫半個時辰之后,元朗竟然大大咧咧地過來了。
柳姨娘嚇了一跳,兩人雖然明面兒上是母子關系,可是實際上,那是主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