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連自己的家眷都不見了蹤影,換成誰,都會覺得他是早有預謀的。
不然,為何要如此安排?
“那現在怎么辦?他已經進了蜀地,而且得到了肅王的認可。他手上拿著皇上的遺詔呢。”
夜明慎突然就黑下臉來,“那玉璽是不是也在他的手上?”
對此,晉王只是搖了搖頭。
大夏朝不能一日無君呀。
在諸多大臣的擁立之下,夜明慎已然稱帝,當然,登基儀式,還在要先皇下葬之后,才能舉行。
只是,玉璽,的確成了一個大難題。
蜀地,肅王府。
肅王雖然承認了他的身分,可是,并不太贊成他在蜀地稱帝。
況且,這也不合規矩。
對外,他夜明淵就是弒父奪位的兇手。
“肅王叔,若是你不信,我可將玉璽拿出來,請您辯認。”
夜明淵也是賭這一下了。
若是肅王想要殺他,那他沒有兵權,僅憑著這點兒親兵,定然也是護不住他的。
而且,若是肅王真想殺他,早就動手了,他又何必等到現在?
所以,夜明淵就是賭肅王會站在他這一邊。
他知道肅王和楚陽的關系好,所以,才會在投奔楚陽無果的情況下,改道蜀地的。
否則,他也沒有那么大的膽子。
肅王確認過了玉璽的真偽之后,便十分恭敬地將玉璽奉還了。
肅王不傻,他的身分地位,都不足以令他登上那個位置,所以,就算是他得了玉璽,也沒有什么用。
沒有人會擁立他的。
倒是這個夜明淵,手上不僅有皇上的遺詔,還有玉璽,皇上的心意已然明了了。
“如此,還請殿下莫急,此事當從長計議,實在不行,本王在蜀地,也可保殿下性命無憂。”
有了這句話,夜明淵自然就放心多了。
當天夜里,有人潛入了夜明淵的住處,無聲無息之間,便順利地摸到了玉璽。
天未亮時,便有一道旨意送入了西京的靜王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吾弟靜王治理西京有方,朕心甚慰。現授予卿統轄西京軍之權,且,賜京西州為靜王楚陽之封地,世襲罔替!欽此!”
所有人都懵了。
就連楚陽都是一臉懵圈的狀態。
接過圣旨來仔細一看,這正是御前擬旨官的筆跡,與之前的字跡一般無二,且上面所加蓋的,也的確是大夏朝的玉璽,以及皇帝的一枚印鑒。足以證明,這道圣旨的真實性。
只是,這旨意是不是來地也太晚了些?
“回稟王爺,這道旨意,乃是皇上正月里便命人擬好了的,之后,便擱置了起來,遲遲未曾下達,直至二月初一,皇上才親手蓋上了玉璽,不料,皇上二月初二便歿了,所以,宮里頭難免就耽擱了幾天。”
楚陽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皇上生前那么恨他,顧忌他,怎么可能會留下這么一道對他格外有力的旨意?
京西州若是成了他的封地,那豈非就是說,以后,這京西州就是他說了算,便是新皇的旨意來了,也不管用?
一旦皇上有了明旨,成為他的封地,那么,這里所有的大小官員,等于都是被他捏在了手里。
只要是他愿意,想提拔誰就提拔誰,想廢了誰就能廢了誰。
而且,朝中的監察御史,也將要撤回京城了。
這番變故來地太過突然,實在是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楚陽直到回到星璃院的時候,腦子還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