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想了想,眼下,貌似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只是,相爺的意思,是要給靜王爺下旨?”安國公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太對,“京西州今年也遭了災,他們應付地及時,只能說是他們的反應快,而且各方面的處置妥當。可若是強行下旨的話,只怕是不可。”
李相也表示同意,“殿下,最好的法子,就是您修書一封,著人給靜王爺送去。只說是給朝廷一些時間來緩緩。畢竟,京西州只需要考慮當地的一些情況,可是朝廷,還是要放眼整個大夏的。”
夜明慎點點頭,對于他的意思,那是深有體會。
“那好,本宮這就給小王叔寫信,另外,肅王叔那邊?”
“之前晉王爺有信送回來,說是誅滅了趙書棋部之后,倒是收繳了不少糧食,暫時可以不考慮晉王和肅王爺麾下的將士了。”
夜明慎松了一口氣,總算是聽到一個好消息了。
不容易呀。
夜明慎當即就讓人備好了筆墨,給靜王寫信。
李相則是一直閑閑淡淡地坐在了原位上,腦子里則是在想著,緩一個月,朝廷真地能籌到那么多的糧食嗎?
再則說了,還有其它的邊關的駐軍呢?
難道都不需要送糧食了?
可并非是都如楚陽這般,手里頭早早地就捏了糧食的。
所以,李相覺得,這一次,朝廷真地是要好好地整頓一番了。
先前,就曝出了有官員私自扣押糧食一事,一直未曾重懲。
而此事,對于朝廷的打擊,顯然是十分明顯的。
亂世,就當用重典!
只是可惜了,皇上一病不起之后,許多事情,便都擱置了起來。
李相看夜明慎將信寫好封好,差人八百里加急送到西京,就知道應該慎重了。
“殿下,先前私扣糧食以及糧款的那些官員,如今還只是被關在了牢里,未曾處置呢。”
夜明慎一愣,咝了一聲,“若非是相爺提醒,本宮都快忘了此事了。”
最終,大家意見統一,還是應該要嚴懲。
如此一來,才能讓那些人都安分一些。
不震懾住他們,只會讓他們有恃無恐。
而這一次被殺的二十余名官員里頭,其中,就有不少支持夜明慎的人。
當然,只是一些小嘍啰,哪怕是為三殿下辦事,可是還沒有面見三殿下的資格。
這一次,夜明慎可以說是為了立威,犧牲的有點兒大。
楚陽毫無意外地收到了信之后,也只是笑笑,沒有表態。
想要讓他出糧,還想著讓西京軍感念他夜明慎的恩,真當他是傻的?
夜明慎收到回信之后,面色也不大好。
“看看吧,靜王叔說京西州的災情也不小,而且原本就收留了許多外地的難民,之前還給雍州那邊的難民送了一些糧食過去。倒也沒有直接拒絕本宮,只是,言詞間,還是有些怨氣的。”
安國公看了回信,“殿下,靜王爺所說原也不假。事實的確如此。咱們之前忽略了那些難民的事兒。”
“那您看,靜王叔是否能籌集到糧食?”
“應該是可以籌集到,只是,多多少少的問題了。”
夜明慎沉默了一會兒,“他跟老二向來走地近,若是這信是老二寫的,興許就會不一樣了。”
“殿下切莫如此說。您如今是監國了,千萬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夜明慎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另一邊,楚陽的手下已經將整套的鎧甲都打造出來了。
楚遼將自己以前穿的鎧甲取來,然后套在了木樁上,直接拿刀來砍,沒幾下之后,那鎧甲便出現了問題。
而新做出來的鎧甲,則是被他連砍了十刀之后,只有輕微的損傷。
如此,高下立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