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讓你們個個都去做勞工吧,可是至少,一家得有一個出力的吧?
如此一來,既能減輕了西京自身的壓力,同時,還能讓這些人踴躍地去當兵了。
而且還是樂呵呵地去的。
當然,對于大夏來說,西京可以說是幫著分憂了。
終于,在秋底的時候,楚家軍的陣營里,再添了五萬的新兵。
因為要練兵,而楚陽不放心,所以,親自去了軍營。
西京這邊的一應事務,就交給了古硯和楚成。
當然,實際上,很多事務,都是霍瑤光在幫著做決策的。
對外,只說是王爺的命令。
畢竟,王爺去軍營這件事,還是要暫時保密的。
明鏡和尚,在這里就直接被人尊稱了一聲先生。
原本,大家都是管他叫十六王爺的。
可是明鏡不肯應,最后,改為了先生。
用明鏡的話說,先皇生前就不曾給他封王,現在哪里有什么十六王爺?
估計,全天下的人,除了楚陽之外,都不會有人記得,先皇還有一個十六子呢。
不管怎么說,明鏡先生是留下了。
霍瑤光仍然是喚他十六哥,明鏡也不曾讓她改口。
“弟妹來了,你看看這封信。”
霍瑤光是練完劍之后才過來的,每天練功,這是雷打不動的。
信看完了,霍瑤光倒是樂了。
“齊王這是瘋了吧?就這種條件,皇上能答應?”
原來,齊王竟然親自起草了一封信,直達天聽。
提議休戰,而條件就是他向大夏稱臣,但是,江南五城必須劃在他的名下,成為他的封地,而且,以后這里的一切,都是齊王說了算。
當然,齊王也會給朝廷納稅,只不過,其它的,一概不得朝廷插手。
這簡直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訴皇上,他要當江南那邊的土皇帝了!
皇上若是應了,那么雙方罷兵休戰,休養生息。
若是不應,那就接著耗。
之前大夏大范圍的降雨,而向來多雨的江南,更是不可能幸免。
可是早在入夏之前,趙書棋便已經有了相應的對策,該做的防范,基本上也都做了。
至于洪水突發,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早早地讓百姓們遷移了,不樂意走的,那就死在那兒吧。
至于糧食,趙書棋則是早就已經挪走了,可以說,這一次的洪災,江南的損失不小,可是也絕對不算是最大的。
“他這是借著如今大夏國內的不安定,所以借機來討要的。”
“皇上是瘋了才會答應他這般無理的條件!”
霍瑤光直接就將信給甩在了桌上。
明鏡倒是笑了。
“別這么生氣,若是皇上真地答應了,那你豈非是要氣到吐血了?”
霍瑤光一怔,臉上的表情寫滿了震驚,“不會吧?你覺得皇上真會答應?若真是如此,這大夏的江山豈非要四分五裂了?那蜀地的肅王呢?還有其它的一些但凡是擁有一點兒兵力的,都能自立為王了?”
“若真是這樣,對我們而言,反倒是好事了。”
明鏡先生說完,又苦笑了一聲,“大夏這么多年來,看似錦繡繁華,可是內里卻早已腐爛不堪。皇上能將趙家給覆滅,已經是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和魄力。再動其它的人,已經是有心無力了。”
霍瑤光呆呆地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不破不立?”
“大夏想要重新煥發出生機來,總得需要一些鮮活的血液的。可皇上現在明顯不愿意讓年輕一代的人掌權,所以,這大夏四分五裂的局面,是不可避免的。”
霍瑤光不免有些唏噓,不知當年的先帝,是否料到了會有今天這番局面的出現。
明鏡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父皇當年就曾說過,最適合登上那個位子的人,是楚陽。”
霍瑤光嚇得面色微變,“啊?”
“楚陽是父皇一手帶大的,他身上有什么優缺點,父皇自然是一清二楚的。縱然那個時候,楚陽還是一個孩童,可是他所表現出來的對于政局的敏感,以及處事的一些手法,已經盡得父皇的真傳。”